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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心上人?」
「心……心上人?不,我……我万不敢那样想。」
慌忙摇手,凌巽的脸涨得通红,免不了又多咳了两声:
「她……她是师父的女儿,风云师父向来只收男弟子,所以全会里就她一个女子,师兄们都欢喜他,师父更是疼她疼入掌心,要凡弟兄们病了、伤了,她都会在一旁嘘寒问暖;入冬时我怕风,很少出屋子,她就三天两头来给我解闷,或者说说笑话,或者唱唱歌──啊,你们真该听听她歌声,说天籁都算玷污了。」
双眼放光,原先萎靡不振的凌巽突地精神起来,彷佛歌声就在左近。醉汉静静旁观著,忽又笑道:
「你这样中意她,对方定是生得很美了?」
「岂止是美,她是风云的母亲、蓬莱的女神……这世间再不会有比她更善良、更温柔、更善解人意的人了。」
遥望天边沉落的太阳,凌巽用得是不能再肯定的肯定句。醉汉听他说的入迷,不禁微微一笑,凌巽又续道:
「前些日子风云会和别人起了纠纷,对方令我们出面谈判,霜儿妹子……我们都这样唤她,于是跟著语师哥领了一队人马下山;我千求万求,师父总不肯让我随行。要知霜儿妹子今年一十六岁,却从未踏出师门一步,今次是她头回和大伙儿出门。」他又忿忿道:
「我不过是喉咙发炎,高烧三天,凭什么丢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山上……」
几句话说得醉汉和师兄均无言,却又不忍反驳少年的论点,毕竟他越说越难过,两行泪不知觉又滚了下来。醉汉轻咳两声,帮著转移话题:
「别谈你妹子了。倒是……你说蓬莱山和人起了纠纷,却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我们就生气!那些戏子当真可恶……」
岂料那壶不开提那壶,凌巽止住的泪转为愤怒,重重一顿长剑,从火堆旁站将起来:
「我问你,你知道『兰丸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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