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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位尊,自然在汾阳王妃对面,裴良玉在郡主下首,王妃则在太后下首。
太后神色懒懒,连面上的喜欢都不乐意做:“汾阳王妃今日怎么有空进宫,看哀家这个老婆子?”
“许久未进宫请安,臣妇心中不安,”汾阳王妃说着,又看向郡主,“且明年春里,卿卿远嫁,臣妇也想先带她来见过太后。”
提起郡主,太后脸色稍稍好了几分,转头问郡主婚礼准备的如何。
郡主一一答了,但三五句后,太后也不想再问。
裴良玉就在郡主身边坐着呢,郡主嫁的有多好,准备的有多尽善尽美,就难免让太后升起对比裴良玉的心思。娇娇俏俏的女孩子她是喜欢,可人也总有个亲疏远近。
气氛一时安静,裴良玉见郡主有些不安,便笑道:“卿卿出门子,必然是十里红妆,可惜路远,我却见不着,实在可惜。”
裴良玉说这话时,满脸笑意,又带着几分向往,悄悄对郡主眨了眨眼。
这熟悉而俏皮的小动作,让郡主不自主的笑开,屋里的气氛也随着这个笑变得缓和了许多。
见秦良玉不介意,还特意为郡主开口,太后看向她时,还带了几分骄傲赞许。
裴良玉重又端正坐好,不经意间扫到皇后和汾阳王妃的神色。汾阳王妃神色复杂,她能理解,可皇后怎么一副看自家人的模样看她?
“其实今日进宫,臣妇也还有几分是为了玉儿,”汾阳王妃捏着帕子的手因为用力,已有些发白。
屋内刚刚好转的气氛,被汾阳王妃这一句话打散,可这回,裴良玉也不能接了。
皇后看了王妃一眼:“王妃这话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