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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全程没什么交流,吃完饭结伴一起去校医院。
夏夏和祝子瑜走在一起,想起昨晚装柔弱被她当面戳破,多少有点尴尬。
她扪心自问不是什么好性子,从小住在村子里,有孩子敢打她,她是肯定要想法设法还回去的,可自从住进魏金海家,在很多事情上她学会了收敛。
在一份长足的社会关系中,让自己看起来乖巧懂事才能讨人喜欢,只有讨人喜欢才不会被抛弃。而对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不需要顾虑那么多,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也许是在魏金海面前装得久了,她在别人面前也下意识伪装。
她忘不了魏金海见她一个耳光抡到平嘉澎妈妈脸上时那鄙夷又惊惧的眼神,也忘不了他口中咄咄逼人的言辞。
“早就知道你不安分,在我面前装了这么多年。”他呵出一口难闻的酒气,“装得再乖你也成不了名门淑女,也飞不上枝头当凤凰,你天生就是住棚户区的命,你就是个市井泼皮,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路子。”
那时夏夏浑身都疼,被他指着鼻子骂出这样的话也不觉得多难受。
她只是有些难过,这么多年活得小心翼翼半分不敢张扬性子,自以为已经做到最好,可她的演技在别人眼里却拙劣不堪。
她从没将魏金海当做亲人,魏金海伤不到她。
她全部的目光,一分不漏,通通望向气喘吁吁赶来的平嘉澎。
平嘉澎一脸讶异到说不出话的表情,静了半晌,艰涩地问:“夏夏,你怎么这样?”
人一旦在某种状态里维持久了,想要逃脱出来就没那么容易。
夏夏也不想逃脱,做一个傻白甜虽然不是她本意,但确实更容易得到别人的喜欢。
从前是她不够熟练,欠些火候,被人一激就原形毕露。
再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能做得更好。
在进校门之前,夏夏曾对着校门口旁摩托车的后视镜摆出一副甜甜的笑脸,同时心里默默下了决心——一定要老老实实安分守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可以忍忍。
而祝子瑜却没给她伪装的机会,开学第一天直接把她戳穿了。
夏夏有点崩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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