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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把我叫过去时,赵月离已把我的私库翻得乱七八糟。
我曾经熬灯苦绣、一针一线做出的虎头帽、百家衣,陆景逾亲手制作的拨浪鼓、小木马,都被轻贱的丢弃在地上。
此时陆景逾不在,赵月离便连装都懒得装了,一脚将那虎头帽踩在脚下,轻蔑的看向我。
“我记得你之前,没了一个孩子?”
我没说话,静静的看着她。
赵月离便又笑了。
“听说是为了给陆景逾凑赶考的盘缠,过劳所致?”
的确是这样。
陆景逾家中败落,身体又孱弱。
每日除了挑灯苦读,便再干不了其他事。
家中重担一应落在我身上,我起早贪黑的摆摊赚钱,却因为劳累过度,而失去了尚在腹中的婴孩。
那时他抱着痛哭的我,哽咽着安慰。
“秋月,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景逾此生,绝不负你。”
可他还是食言了。
在那之后陆景逾高中,他忘了曾对我的诺言,甚至未曾知会我一声,便迫不及待的请求皇帝给他与赵月离赐婚。
更是在大婚当日,在我和赵月离之间,选择了去陪她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