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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睡得早起得早,第二天清早一开门,客厅地毯上睡成一团的两人闯进眼眶,卧室里还保持着犯罪现场,奶奶进去看一眼便什么都清楚了。
她退出来,给两人盖了被子又拉紧窗帘,出了门,迎面碰上邻居古大婶。
古大婶热心,问起昨天的动静。
“肖白奶奶,昨天家里咋了,我听见噼啪的,动静不小。”
“小两口打闹呢,对了,我记得你家女婿是开家具店的吧,家里需要置办个新床,要大一点结实一点。”
古大婶像明白了什么,立马换了个语调:“行,到时候直接给送过来,这一开始,还担心肖白嫁出去受欺负,没想到小俩口感情挺好。”
“我那孙女婿就是看着有点凶,人确实不错。”
“肖白奶奶,你现在是对人满意,怎么看怎么顺眼了。”
……
古大婶嗓门挺大,把肖白吵了起来,他趴在郎徽身上,听两个长辈说起要买个新床,一时羞赧,朝罪魁祸首发泄,一口咬在郎徽胸口上。
郎徽皮糙肉厚没觉出疼,睁眼只看到肖白瞪大双眼呆呆瞅人,以为他做了噩梦。
“老婆,做噩梦了。”
“什么噩梦,你就是我的噩梦!”
易感期
新床很快送来了,大到工人推进来的时候紧抵着门框,再宽一指都推不进来。
安顿停当后,它占了卧室的一半大,郎徽坐在上面颠了两下满意点头,兴奋抱着肖白在床面上滚了好几圈,想的都是要怎么在这张新床上施展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