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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2页）

沈杨瘪了下嘴，说：“儿臣不才，心里猜着父皇一直多疑，当然不会相信沈玉没参与皇后与北方部族通敌一事，但又顾忌着名节不愿意亲自主持对沈玉上刑之事。加上这满朝文武，都觉得审理太子一案是个烫手山芋，自是没人敢应承。所以，现下母亲首先要解决两件事，一是要有刑审太子案的人选，二是要保全父皇的颜面。”

“说的不错。”

“儿臣希望母亲向皇帝进言，让儿臣主持刑审太子一案。”

王贵妃讶然：“现下沈玉太子之位尚未被废，你如此做，不怕日后沈玉对你报复？”

“若是用对了刑，沈玉不见得能走出那大狱。”

这话说得王贵妃很是受用，便又接着说：“皇帝自然不可能愿意背上虐待儿子的罪名，这第二个问题你该如何解决？”

沈杨攥紧了拳头说：“近日，儿臣研究过往的皇家刑罚，觉得有一刑罚极其适合现下。”

“哪一个？”

“母亲可曾听说过……痒刑？”

王贵妃愣了一下，沉默良久。这痒刑王贵妃自然是听过的，便是在人的脚掌上涂上糖水蜂蜜之类的东西，牵来动物让舔，呵人脚心之痒，因为不会在身上留下伤痕，便常常用于公亲贵族。如是，沈玉身上既没有伤痕，自然不会给人皇帝虐待子女之感。只是这痒刑怕是比一般的刑罚难受得多，就沈玉那小身子骨，又娇生惯养，怕是肯定熬不过去要笑死在牢里的。

王贵妃没想到沈杨居然如此痛恨沈玉，竟献出此策，还要亲自施行。

王贵妃又说：“若沈玉依旧熬刑不认，该怎么办？”

“儿臣打算向父皇进言，给儿臣一个月的时间，儿臣便会一个月日日对沈玉施痒刑，每日施上四五个时辰，母后可觉得沈玉熬得过来？”

王贵妃又沉默，问：“沈杨，你如此恨沈玉么？”

“母亲定是看在眼里的，”沈杨紧张得浑身都在抖，“儿臣早对沈玉恨之入骨。”

“好，”王贵妃思索一番便答允了，“明日我便劝说皇上，让你负责刑审沈玉之事。”

大狱里。

沈玉疲惫地靠在冰冷的牢房里，累得连头都不想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