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谈会歇声,秦皎尽宾主之谊,将白卿云引导了安排的房间处。
白卿云点头,欠身谢秦皎时,眼睛还不忘勾一下俊俏郎君。
游湖这事刚好给了蓼毐联络宫中的机会,在登船之前,她找到了守在城郊的线人,相互传递了消息。
宫中那位得到的消息比楼舫上这几位公子哥更快北伐之战,他们打不赢了。
楚家和秦家走的太近了,秦家虽不如秦大司马在世时手里掌握那么多兵权,但楚尚书令在合肥可是屯了不少兵马。宫里的意思时,让白卿云在处理秦羽的同时,查查秦家的底细。
从谁入手呢?
都亭侯秦羽是个草包,世子秦岫随父北上,三郎不受宠进不得机关重地,四郎跟着丞相夫人回娘家了。
如此看来,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二郎作为秦相最聪慧又最宠爱的孩子,丞相可是把他当接班人来培养的。
从秦二郎身上入手,最合适不过。
而秦皎看见美人勾引的眼神,只是碾了碾指头,没有言语。
待秦皎离开后,蓼毐叫了水,服侍白卿云泡进浴桶后就出去守着了。
回忆起席上诸子的议论,白卿云不知道秦皎是在故意试探他,还是确实不在意他们私下议政的行为被一个乐师知道。
秦皎的目的难以琢磨,最好的对策就是扮演一个合格的祸水,这白卿云再擅长不过。
三楼房间的布局呈回型,白卿云的房间正对着秦皎,楼梯在中间。蓼毐看见秦皎房间的小仆急匆匆地出去,不知道去干什么了。
随后一个郎中模样的男人跟着小仆上了楼,径直去了秦皎房间。
等白卿云沐浴完,蓼毐一边替他擦拭头发一边禀告了此事。
白卿云摸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银针,看向了秦皎房间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