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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盼不语。他便自己回答:“因为老太太说,这坠子我想给哪个心肝儿就给哪个心肝儿。”
冷一盼听着,谈不上信或是不信,只是心中隐隐有着偷来般的快活。
他想起有一年,村里老潘家的桃子熟透了,果皮开裂流出蜜水,引来蜜蜂围着嗡嗡转。偏偏老潘家的人出了名的吝啬,桃子烂在树上也不愿意给别人吃。一个晌午,他和芒生趁老潘家睡午觉去偷桃。一个放哨一个爬树,芒生搂着两个桃子往树下跳。落地时没站稳坐在一个花盆上,声响引得老潘家传出呵斥声,把兄弟俩吓得往塂上跑,一边跑一边迫不及待地吃着手里的桃。两人跑到肚子疼,嘴里却像是灌了蜜,连桃核都要含着直到咂不出一点味道。
越是不属于自己的越是想要,偏偏这偷来的才是最好的。
冷一盼不愿意感性,勾着小叔叔的脖子说:“小叔叔要是真疼我,还不如好好干,别靠说话来偷懒。”
冷文昌不再废话,抓着小侄子白软的屁股,大幅度地操弄起来,每一记都往小穴深处那块销魂地儿捅。阴囊拍在股间啪啪作响,润滑剂早就化成了水,在摩擦中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声。
刚刚言辞大胆,现在只是听了这声响一盼就红了脸。身后的快感太盛,摩擦太真实。肉穴紧又韧,但操弄多了又软得像泥,被那一根挞出不同的形状。一盼的身体情不自禁地发颤。他把小叔叔搂到跟前,脸靠着侧颈闻他身上的味道。
冷文昌身上也沾上了香灰味,但仔细嗅便能闻到他自己的气息。一盼觉得那像盛夏冰在井水里的香瓜,又或者是冬天埋在雪里的梨。咬一大口到嘴里,急急咽下去,又凉又甜,五脏六腑都熨帖起来。这么想着,嘴里好像生出了一些甜味。他很想接吻,于是轻轻唤了声:“小叔叔……”
两人在床上很有默契。冷文昌捏着小侄儿的下巴吻了过来,同时下身一阵抽送。
一盼的第一股白浊来得急,喷在两个人身上,留下斑斑痕迹。
冷文昌不着急泄。柱身留在小侄儿身体里,直起身子顺着白浊喷溅的方向看,发现有一滴落在了那枚吊坠上。
翠绿衬着一点白,他心中生出快意。
冷文昌抹去吊坠上的那一滴:“槐槐,明天一定要把这坠子戴着,戴在外面。”
十四、
第二天天还没亮,冷文昌的车子便向冷文敏的宅子驶去。
冷文昌以自己“昨天动了大力气”为由躺在小侄儿腿上补眠。冷一盼见开车的是福伯,也就放心让他躺着。看小叔叔心情不错,他开口说:“今天就别在院子里搭台子搞一些有的没的了。”
冷文昌本来闭目养神,闻言,睁眼看向一盼:“怎么,觉得丢脸?给冷文敏烧了两天纸还真把自己当他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