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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啜泣到不管不顾地嘶喊,再到人世绝望般哀嚎,肌肉止不住地抽缩,严重失水的躯体也能汗流不止。
柳如惜不忍直视,袖笼中的手已有一道道血痕。
文逸恒得了趣,一挥手便让人把修云放下,拔下尿道堵。但这时修云早就失去对这具身体的控制,抽搐中,性器止也止不住流出淅淅沥沥的尿水。
痛处中,似乎灵魂抽离,修云晃了神,这个跪着的人究竟是谁啊?或者说,这条随地漏尿畜牲是什么东西?
突然间又似有些许清明,成煦何以轻贱自己如此,怕就是在一次次凌虐中不得不弃了自己,只有这样才是唯一而活路。
小小的阿成自生下来,就在鞭笞辱骂中长大,流离失所,挨饿受冻,含垢忍辱,一天人该过的日子都没有过。
若仍残存那怕分毫的自知自爱,又怎么能在苦海浮沉中留下一条命?!
眼前的光被文逸恒身影遮住,锦缎官靴踩上他还在断断续续嘀下的尿液,在一汪腥臊中荡起几波涟漪。靴底踏上他的脸,这张文逸恒厌透了的脸。
靴底碾着脸颊,看着足下扭曲的五官,文逸恒甚是满足。
这时修云张开嘴,伸出舌头,恭敬地舔着靴底。文逸恒心中一惊,眉头微蹙,移开踩在修云面上的脚。但修云仍是张着嘴,被尘污染黑的舌头还伸在外面。
文逸恒低头看着这个像狗一样张着嘴呼吸的畜牲,心底骤然升起隐隐愠怒。他沉声:“你,尿在他身上。”
一旁的仆役连忙解开裤带,掏出鸡巴,朝着修云尿去。修云连忙调整着身姿,将头挪到尿住落地的地方,用嘴追着尿住的起伏,大口咽下所有落进来的尿水。
边喝着尿,竟还边谢恩:“谢世子赏给贱奴。”
文逸恒怒气更盛,让侍从拎起他的上身,将屁股死死钉在地上,踩上他的性器,狠狠地碾压,仿佛踩着的是一条恼人的虫,怎么用力都不为过,咬牙切齿地诘问:
“皎皎明月”
“谦谦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