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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他根本没想过那种可能。周霁再他妈能干，也不影响叶情的体质就是很难怀孕。周程宴操他，内射的次数早已记不清了，他下床就要被强迫着吃避孕药，那么多药，每次都被掐着下巴灌水吞进去......怎么可能？

怎么还可能怀孕？

怎么还......自己凭什么还能怀孕？

周程宴眼底早已阴云密布，丝毫不在乎叶情呆滞的表情，逐渐湿润的眼眶，轻笑着捏了捏他的脸，“我当你什么疯要发三年......原来是去怀了个野种。”

6.

已经过十一点，叶情离开酒店，头晕得差点倒在路边。他叫车回家，每走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子上，几次都没拿稳家钥匙，叮哐一阵，终于推开了家门，没开灯，没人。

他倒在沙发里，翻手机，找周霁，周霁，周霁，上一条微信消息在三小时前。他加班怎么会加这么久，叶情脾气上来，疯狂给他打电话，到第五次时，终于接通。

叶情情绪失控，恶毒的话脱口而出：“你他妈人在哪儿？瞎了吗？看不到我在找你吗？！”

他很少有这样歇斯底里的时刻，周霁显然愣了一下，语气疲惫道，“操......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儿，还有一点点收尾工作，我给你带夜宵吃好不好？”

“滚！你别他妈回来了！”

叶情挂了电话，眼泪止不住，啪嗒啪嗒掉。他在沙发上缩成一团，死死抱着自己的肚子，满脑子都是，这里面真的还能孕育一个新生命，他真的还可以有自己的孩子，他竟然还配有一个自己的孩子。

是真的。

周程宴做事直接干脆，叫人压着给叶情验了血。好像做梦一样，周霁平时做爱粗暴却爽，总会射到小腹微微隆起，花穴淫液横流，让叶情吃饱了精液，如果他体质正常，早应该能为他生下个孩子的。

客厅压抑得发慌，叶情觉得喘不上来气，跌跌撞撞跑到窗前，大口大口呼吸着。明天就是除夕夜，他爸去世早，从小他的记忆里，过年都是和他妈妈过的。他妈腿脚不便，往狭小的出租屋里贴张春联都困难。

她今年生病住院，唯一的乐趣就是给叶情打电话。可惜她起得太早，四五点钟，叶情总是错过。其实是故意的，后来也不会再打过去，他不知道怎么和母亲聊天，聊他跟男人上床，现在还他妈被搞大了肚子？

真他妈要疯了。叶情跌坐在房间角落，想周霁为什么还不回来？他他妈到底在哪儿，他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他......他要对自己负责，对肚子里这个孩子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