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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我实在是累了，妥协般吐出句迟到的‘对不起’。

我听见苏芷月的呼吸声沉了些，但还是没有放手。

“走吧，我们一起回家。”

我想也没想，就抽出手回绝：“不用了，我想一个人走走。”

苏芷月还想说什么，前头的林钰白破天荒地主动叫她。

“苏芷月，你们快跟上啊！”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只是一味看着我，有些不放心地说了句：“路上小心，小路滑，记得走大路。”

我点点头，目送她融入那个大集体后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开。

我凝望远处的灯光，不知怎么的想起苏芷月临终前的模样。

那时的她浑身是血躺在手术台上。

等我赶到时，原本还撑着一口气的苏芷月骤然没了心跳。

医生说：“苏小姐内脏破裂，又颅内出血，照常是等不到到医院抢救的，可她一路上叫着‘随安’撑到现在，我想，她想在离开前见你最后一面。”

那天我抱着她，心都跟着她一起走了。

我停下脚步，仰头望着远处古老的钟楼上的指针。

11点57分。

十二点一到，我就回从苏芷月的世界消失。

苏芷月，我拥有过你的未来，参与了你的曾经，爱过你，也怨过你，已经没有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