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华彰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渴望,他甚至尚未能准确的分清这渴望究竟是因为那人,还是因为那具身体。
和前女友在一起时,因为潜意识里把自己定位成更强那一方的角色,再加之未能明确自己的取向,床上的事几乎都是任务式的,次数也少,他从未感觉自己有什么很强的欲望。但华彰现在清楚的意识到面对孟扬,他的欲望不是征服,而纯粹想要拥有。
这就意味着他或许会是在下面的那一方角色。
这让华彰别扭。前几次找男模尝试失败,也大抵是因为定位混乱,他既没有操男人的兴趣,但要他被人压在身下,他又满心抗拒。
可这次,难以理解地,他隐约感觉到,如果是孟扬的话,他可以。
这很可笑,没有办法用见色起意之外的任何形容。而且他多年的交际经验告诉他,孟扬也是对他有好感的,回想那青年每每朝着他笑,投出那些有温度的视线时,眼里都有着叫人看着可怜可爱的仰慕。
这是华彰第一次希望自己的直觉不要出错。
车已经在修车店门前停好,雨势渐小,他手搭在方向盘上想了许久才下了车。他没有带伞,也顾不上许多,步子迈的大些就淋着雨进了修理店。
大概是下午这个时间似乎总是没什么生意,更不要说还下了一会儿的雨,店里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休息区的破烂小电视里还在放着烂俗的三流爱情片,里头的角色们正歇斯底里地争吵着。
“有人吗?”
就着雨声,华彰试着问了一声,但无人回答。正要转身离开,突然听到最里边的一间小屋里传来隐约的呻吟。
华彰毫无戒备地走近查看,整个人呆在原地
在那间小屋里,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女人伏在一张在桌子上,衣服还整齐的穿在身上,只露出了必要的部位,正捂着嘴压抑着呻吟享受。她身后的男人只管技巧性地快速动作,脸上却不见任何沉溺的表情,很冷漠,更像是在宣泄些什么。
那是孟扬。
华彰具有极佳的应变力,惊愕的当下也迅速意识到他应该在这对鸳鸯发现之前走开,于是他转身,打算离开然后装作完全不知情。但随之而来其他混乱情绪让他事与愿违,慌乱中他无意间碰到了汽车配件货架上的零件。
耳边传来女人小声的惊呼,华彰懊恼地低骂了句什么,知道想要不知不觉离开是不太可能的事了。
华彰于是捡起地上掉落的小零件站了起来。他脑中思绪纷乱,既有发现了事情不如己愿的失望,也有无意间偷窥到他人情事的羞恼。
但是让他感觉荒谬不可思议、或者说根本可笑的事,是他居然他妈的觉得孟扬做起这种事来确实比他想的还要性感。
关于神狱都市:《神狱都市》钟衡的人生从重生的那一刻被彻底改变。他原本只是无数鬼差中的一员,左右不了任何历史的进程。然而重活一世,他似乎可以真正掌控自身的命运了。也许朋友们不用再遭受那些苦难,也许挚爱们不用再忍痛离别,也许自此以后的未来,都可以由他说了算!...
黛青国新君即位,皇叔九王爷突然病危。九王爷膝下无后,福晋却从外面抱回来一个婴儿来继承爵位。……孩子渐渐长大,不仅继承了爵位,也生长得一表堂堂,习得文武全才。最重要的是他自幼深得皇帝、皇后,甚至两宫太后的欢心。就连一向与皇后和太后都关系不睦的皇贵妃,也对这位小叔子格外照顾。然而,就是这个前途无量的少年宗室,却有一个所......
末日来临,危机再现。是仓皇逃生,还是奋起抗争?贺一鸣仅有一字回应:“战!”...
疯批人偶攻X自卑阴郁受 · 我好喜欢前辈,但前辈不喜欢我。 他是天上的星和月,是我永远都无法触及到的存在。 我不敢靠近他,几年来只敢偷偷在阴暗角落里窥探着他的一切,做着那些卑微肮脏不可告人的白日梦。 那个住在深山小村里的人偶师和我说:“我可以为你制造出一个你想要的东西。” 我把前辈的照片交给了他,得到了一个和前辈八分相似的——人偶。 这个等身人偶能动能跳,但是没有眼睛。 人偶师说:“不要给它安上眼睛,它会活过来。” 不听劝的我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给他安上了眼珠。 那是我做的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它活了过来。 承载着我所有恶浊阴暗情绪的人偶,用他的利爪撕碎了黑暗,变成了人。 他不再受我控制。 道道无形的线缠上了我的四肢,勒住了我的血肉,将我困住。 线的另一端,握在他手上。 “宝贝,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日复一日,他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话。 随即,便成了我往后余生的梦魇。...
余茵发现自己被爸爸1jian后选择了隐瞒。...
攻:社畜,外表阳光灿烂实则隐性疯批的监狱预备役 受:领导,冷漠纯欲撩而不自知的千年高富帅 ———————————————— 袁祈第一次跟纪宁合作下墓,就认定对方心机深沉到令人发指 那个人藐视生死,无视规则,像朵散发迷迭香气的花,衬衣扣子下的白酥胸膛、特意留下的香烟、靠近时微妙又恰到好处的脸红……向他制造朦胧暧昧的错觉。 同事:“纪组从不用手机,上次年会局长送他都被当场拒绝。” 袁祈顺口抱怨:“你没有手机,我联系你很麻烦。” 纪宁:“马上买。” 袁祈警惕对方的偏爱,在相处中步步为营,却还是行差踏错跌进了温柔圈套。 他卸下心防,甘愿赴一场沉沦。 不曾想午夜薄汗迷离之际,对方脱口的竟是另一个名字。 热血退尽,袁祈问:“你有前任?” “有。” “是谁?” 对方回视他阴沉眼眸,沉默不答。 在无情离去的背影中,纪宁极轻极轻说。 “是你。” ———————————————— 我逆着光阴走,跋涉过万千风雪向死而生,只为能再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