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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竟知晓边疆的事。”谢庭川不直接回答,而是避重就轻。
贺裕干笑:“略有耳闻罢了。本王只是好奇,打完胜仗之后,将军是如何处理城内的战俘和百姓的?”
谢庭川剑眉一拧:“王爷最近可是听了什么传言?”有鬼。
贺裕是知晓对面这个人的,他一向云淡风轻,神色自若。
能让他皱眉头的事情,少之又少。
“是听过一件传闻,”贺裕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本王不解,将军不是嗜杀之人,郢水的十五万人怎么会惨死于齐国的战旗下呢?”
二人本来是并肩而行,倏然间,谢庭川顿住了脚步。
他的语气中有了几分警惕:“此消息已经被人封锁,王爷如何得知?”
“呃……”贺裕一时之间答不上来,犹豫了片刻,“死了这么多人,不管是谁都无法全然封锁这消息。”
“王爷……”谢庭川微微阖上眼,仿佛洞察了一切,“齐国和乌夜国近年来战事频频,那些西域人恨天朝人深入骨髓,若是王爷想让陛下少操点心,还是离那个乌夜国人远一点为好。他说的话,也不可全信。”
随后,怕对方不能会自己的意,又添了一句:“王爷若是好男风,齐国也不是没有美人。”
闻言,贺裕一口气卡嗓子里,给自己脸都憋红了。
谢庭川以为自己将那个剑奴当成男宠了?
还为了那个男宠来打听乌夜国的事情?
他虽然风流了一些,但不好龙阳啊。
而且这个剑奴当初还捅了自己一剑,他何必养虎为患呢?
“将军……误会了。”贺裕解释道,“这事儿是他说的,不过本王只是好奇,毕竟屠城一事过于惨烈,本王不太相信这事儿出自谢将军之手。”
“确实不是臣亲自吩咐的,”绕了半天,谢庭川才终于说出了贺裕想要知道的,“臣三月前从北疆调去西疆,军中能用之人甚少,多数西域军都只听从原来坐镇西疆的顺抚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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