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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苦的大叫,质问着眼前的恶魔,[我侄女那年尚在襁褓之中,还在咿呀学语的阶段,她还那么小。]
[叶琼,你不会做噩梦吗?我吴家人怎么没再梦中弄死你!]
[恶心,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发出悲凉凄惨的大笑,感觉老天爷和我开了个莫大的玩笑。
眼前人曾让我夺得最大的快乐,现如今也抽丝剥茧般拿走所有生的希望。
好似一切都被命中注定一样。
从那场荒唐的初遇开始。
红衣跪于地牢之上,粉袍矗立高高在上。
江湖儿女,为情所困,亦为情所伤。
6
我数不清自己在地牢中被关押了几天。
恶臭的池水萦绕在鼻尖,孕期的各种反应没了叶琼炼制的药丸压制,反扑的更厉害了。
桃夭递给我一颗酸梅。
[姑娘,你这身子越发瘦弱了。]
我无力的靠在被拉扯起的铁链上,耳边又想起不断鞭子抽打的声音。
[隔壁这几日受刑的都是一个人?]
桃夭点头,[一个暗卫,犯了错,被阁主罚了。]
我扯开嘴角,[倒是有点想见见这人,打了这么多天,一吭气也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