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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3页）

廖芙衣襟都被他蹭开了，里面是一件藕荷色的肚兜，包着鼓鼓囊囊的乳肉。他又来吻她的面容，急躁的、恳切的，惹人怜爱的，像小动物的蹭嗅。

廖芙挠挠他的下巴，手指勾住下颌，迫他抬起头来。

她的脸已经被亲得湿漉漉的，而他的眉眼，却耷拉着，显得很委屈，似乎在问：为什么不给亲？

廖芙轻声问：“你想和我……”她顿了顿，公主的涵养，终究说不出“交配”两个粗鲁的字眼。

她换了个说法：“你想和我一起解决这桩麻烦事吗？我是指，一劳永逸地。”

徵鸣不说话。

他安静看着她，四目相对，天地一寂，唯剩风声、浪声，飞鸟振翅的扑簌声。

廖芙拂开他的额发，摸到汗湿的额际，指腹蹭着眼尾的鳞，声线又柔和了些，循循善诱般：“……想吗？”

他修长的手指插入了她的头发，落下缱绻细密的吻。

廖芙的手指抓住了旁边的细沙。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鲛人没有办法和自己命中注定的伴侣结合就会死去，徵鸣会救她，或许是因为，也只有她能救他。

就在这时，他却低头往她发间簪了什么，手法生涩，好在态度很认真。锋利的指甲削断了廖芙好几根头发，才勉强簪好。

他从她身上退了开去。

廖芙摸了摸，却怔愣住了。那是她曾经为了买下徵鸣，抵给陶年的那根金丝珐琅玉簪，也是她逃亡出皇城为数不多的珍贵物件。廖芙噌地坐起来，怔怔：“你……”

这根簪子，她自己都快忘了。

他眉眼间的昳丽更盛，睫羽却没有精神地阖着，几乎有种将要倾覆的颓势。忽然扭过头去，呕出一口血来。

月下紫的毒素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