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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这家伙的表现,钟一鸣认定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将整幅牌都能写在脸上的境界。
但是她的目光刚在顾潇的脸上一瞥,立即就郁闷了。
这家伙的眼前,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呢!
原来他戴墨镜,就是为了这个啊……钟一鸣不由得在心里轻啐了一声:卑鄙啊!
哼,居然在我面前玩这种小聪明,你以为这样就行了么?幼稚啊!不要以为戴个墨镜,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哼,凭借我的计算能力,以及和同伴默契的配合,面对你这样的菜鸟,根本就不需要再费神看什么表情……
“钟一鸣同学,出牌啊,愣着干什么?”顾潇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人意料地镇定:“你现在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感觉到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
我靠,这都什么时候了,潇洒哥还弄出这种词来,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调戏啊。汗,别的不说,这份胆量,还真是令我辈叹为观止,仰望之……牲口们的情绪,越发地被顾潇调动了起来。在他们看来,潇洒哥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钟一鸣没好气地冷哼一声,随手打出一张牌,针锋相对地说道:“高手的确寂寞,但这样的境界,你这个菜鸟是感觉不到的。”
“此言差矣。”顾潇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来了一句:“其实,菜鸟也很寂寞。”
我倒!杨建桥差点没直接摔倒在桌子脚边。潇洒哥真是……丢人啊丢人!
“我靠,潇洒哥实在是……太太太……太有幽默细胞了!”牲口们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他们敢发誓,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有喜感的菜鸟。
他们甚至都觉得,潇洒哥要是被淘汰,那以后的比赛中,都会缺乏很大的乐趣,缺少一个偌大的看点了……
哎,丢人啊丢人,杨建桥很无奈地看了顾潇一眼,然后准备出牌。
但这一眼扫去,却一下子就愣住了。
本着助人为乐,为杨建桥洗刷“赌剩”耻辱的精神,顾潇启动了控制器。
“我手上的牌,有一对,一个,三个……”
杨建桥的脑海中,突然莫名其妙地收到了这样的信息,这让他呆若木鸡。
怎么回事?这是幻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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