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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众家丁威逼过来,唐辰勒着陈矩脖子,本能地想要向后撤两步,再次拉开彼此距离。
只是这具身体太弱,一个后脚脱力,脚下又是积水成冰,不由重心失衡,身体打滑,人向后仰倒过去。
便是这么错开的功夫,那些家丁如狼似虎般扑将过来,掰手的掰手,压腿的压腿。
甚至有一个学着他的样子,箍住了他的脖子,向后猛勒。
瞬间便被控制住,本就气血不足的唐辰那还有力气控制陈矩,被众家丁死死压在冰雪泥地上。
眼前一阵阵发黑,呼吸再难坚持。
“或许又要再死一次了吧,只是不知道这回还会不会穿越?”
唐辰这般想着,耳朵听进纷繁杂乱的脚步声中,传来一阵剧烈咳嗽。
还是力气弱了,那个陈矩终究没能勒死。
“娘,他要杀我啊,他要杀我…咳咳…”连续一阵剧烈咳嗽后,恢复点气力地陈矩,立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声音瞬间盖过所有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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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儿…”萧氏哭腔拖的极长,生怕某人听不见似的。
“将这逆子给我吊到柴房里去,先饿他三天。”陈适梅怒气冲冲吩咐一下,众家丁一声应诺,便将唐辰架了起来。
“还有那个老柴头,他跟着这逆子合伙欺主,爹你一定要给我做主啊。”陈矩哭嚎中,实时补充一声。
“将柴老头的腿打断,赶出府去。”
对于一个杂役,陈适梅连一丝怜悯都没有,直接下了格杀令。
听到这话,因身体太弱无力反抗,已经有些认命的唐辰,顿时挣扎起来,他是死是活无所谓,穿越者一次没死,对死亡便失了敬畏之心,大不了再穿越一次,或者直接死了,也好过如此活受罪。
可自从睁开眼,来到这个世上开始,唯一不记得失利益,对他好的只有那个老柴头,如今眼看着他要被自己牵连。
无论如何唐辰也不能坦然处置,挣扎着朝美髯公侍郎大人吼道:
“陈适梅,你个混蛋,是一个爷们,有种冲我来,对一个老人下手,你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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