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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愈发沉默。
谢行止心里不安更甚,简荞明明就在他跟前,在他触手可及之处,他却莫名生出一种她眨眼就会消失的错觉。
谢行止压下心慌正要追问,外头突然传来管家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不好了!夏夫人闹着要回将军府,被拦下后竟吐了血!”
谢行止脸色骤变,酒一下子就醒了。
转身便往外冲,衣摆带翻了案几上的玉佩。
羊脂玉坠地,咔嚓裂成两半。
简荞盯着碎掉的玉佩,只觉心也碎了一地。
暖阁里药气熏天。
夏桐面色惨白地卧在榻上,唇角还沾着血迹。
府医跪在一旁,颤声道:“夫人中的是慢性毒,需以血为引,辅以万丈崖的无忧草,往后都不能再多受刺激……”
谢行止脸色阴冷,凌厉的眸一一扫过满屋下人:“好端端的怎么会中毒?!”
一个丫鬟战战兢兢跪下,以头抢地:“昨夜……昨夜夫人送了一碟点心来,夏夫人吃后便不适……”
话落,满堂死寂。
谢行止猛地看向身后跟来的简荞,眼底愤怒翻涌难平:“荞荞,我有没有说过不要再胡闹?”
简荞心头刺痛,却强自平静:“不是我。”
谢行止眸色阴沉,一步步逼近她:“小娘中毒,眼下只有你亲自给她换血,才能自证清白。”
“不,不行!这万万使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