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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耳没想到一向寡言少语的诺会帮自己说话,有些感动,自然不好继续沉默下去,笑吟吟地看向脸色不好的肖柯:“肖柯是吧?或许你需要我郑重向你保证一遍,我百耳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从你手中分取食物。当然,也请你们以后离我远点,我――很不喜欢看到你们。”他的语气很温和,就像是在跟老友谈天一样,只不过话中的意思很不客气,加上他眼尾淡淡的冷意,唇角勾起的不屑,真正有伤人于无形的功力。
肖柯素来是被人捧着哄着的,何尝被人这样说过,就觉得一股气堵在胸口,说不出话来,眼圈却红了。
“百耳,你怎么能这样说,肖柯也是好心提醒你……”那侬见状,忙道。
百耳眉微微一皱,伸手牵住来到身边的穆的小手,往那堆散发着血腥味的皮子走去,对那侬的话只当耳边风过。这些亚兽的脾性在他感觉中多多少少与女人有些相像,小心眼,碎嘴,其实要说真有多大恶意,也说不上,再加上那古怪的生育能力,实与女人无异,而他素来是不跟女人计较的。
他这一走,那侬未说完的话登时卡在了喉咙眼里,不上不下,直噎得他脸色忽红忽白,难看之极。
早有人注意到了他们这边发生的事,一个正在追求那侬的银发兽人突然拨开人群走了出来,挡在百耳面前。
“百耳,你让那侬和肖柯难过了,跟他们道歉!”
百耳有些意外,往后退了一步,目光冷冷地看向眼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健壮兽人。明明对方比他高出近一个头,却无端生起被他俯视的感觉,原本是想为心上人出头的理直气壮不知不觉竟变成了心虚,不过双脚仍牢牢站在原地,极力克制住了后退的冲动。
直到看得对方目光开始脱闪,百耳才淡淡一笑,语气极温柔地问:“怎么道歉?我不会,你可教我?”
那兽人本已不抱希望,闻言眼睛一亮,忙说:“你只要回去跟那侬和肖柯说对不起就行了。”心中却想,这百耳果然像其他人说的那样虽然看着吓人,其实胆子很小,就算被欺负了也不会吭一声。
百耳偏了偏头,笑得更加和蔼可亲:“说什么?”
“说对不起。”见对方眼中似乎还有些迷茫,那兽人暗骂笨家伙,却还是大声地又重复了一次:“对不起。”
百耳淡淡嗯了声,微笑道:“我接受了。”语罢,牵着一脸愤怒的小穆绕过那兽人,继续往前走。
兽人蒙了,等着他回来道歉的肖柯和那侬也傻眼了,连带周围看热闹的人脸上也都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好一会儿,兽人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对方戏弄了,勃然大怒,迈步就要追上去算账,却被悄无声息窜出来的诺挡住。
“角,百耳是亚兽,不是兽人。”诺沉声警告。兽人欺负亚兽人,这是部落所不允许的。当初就算百耳的伴侣不喜欢他,也从来不会刻意冷待他。如果不是那场獠兽之祸,伴侣死了,他的日子就算没其他亚兽那样幸福,也不至于落魄到萧陌刚来时那样。
名为角的兽人正满肚子的怒火,偏偏又不能真的把一只亚兽怎么样,诺的出现正好给了他一个发泄口。
“三脚狼,你是要成为诺的守护?”他讥讽地问。
守护,在兽人部落相当于亚兽亲人,伴侣,追求者的身份。如果亚兽得罪了兽人,兽人不会直接找亚兽麻烦,却能向该亚兽的守护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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