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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微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想了想不太好意思告诉他自己在二环也有个三百平大平层。
她还想着安慰小奶狗一点什么,用点温柔刀把人给打发了就听见不远处的蔷薇丛里传来沙沙的异响。
虞微眯起眼睛,朝花丛后看了一眼,然后缓慢地勾起唇角,微微抬高了一点声音:
“我觉得你说的对。”
对面发出一声疑惑。
虞微笑得蛮开心:“我们犯不着为了那种人分手对吧,多丢脸呀我们是那么容易分开的吗。”
那边小奶狗被这峰回路转的走向砸得晕头转向,虞微安慰了他几句挂掉了电话,走过蔷薇花丛的时候,指尖似乎被人勾了一下。
虞微歪歪头,长卷发在风中扬起,柔软好似坠落的暮云。
“不是吧,这么大人了还玩偷听呀,哥哥。”
薛逢完全没有偷听被当事人抓包的窘迫,淡定地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我都是变态控制狂了,听听妹妹早恋的情况,不是很正常?”
虞微抱着胳膊,觉得薛逢脑子确实有病:“我已经二十三了不是十三,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吧?怎么,是嫌我被揍得不够,还是检讨书写太少?”
说到早恋这事虞微就生气。
青春期少男少女懵懵懂懂,虽然确实不好,但是倒也正常。
虞微这边刚和小男孩牵上手呢,后脚就被双双扣押在办公室痛哭流涕大写八百字检讨发誓以后水泥封心断情绝爱。
虽然没证据,但是虞微觉得这事百分百跟薛逢有关系。
她小时候和薛逢关系特好,长大了有了点性别意识,加上两人不同校也疏远过一段时间,偏偏薛逢神通广大,连她在学校打瞌睡被老师拎出去罚站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知道个一清二楚。
虞微觉得自己说他变态控制狂还是口下留情了。
简直是摄像头成精,还特爱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