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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并不希望,还是亲爹坐龙椅上他心里最安稳。
“不说他,说说你,你不成亲这事老将军也知道?他没意见?”三皇子一口饮了半碗酒,叹道:“好酒。”
“知道,也有意见,还给我送过貌美侍女,让我给老齐家留个种。”齐槿安哼笑。
“然后呢?”
“我给谴回他房里了,让他给我添个小弟,生下来我养都行,他也不肯干。”齐槿安单手拎起酒坛给两人的酒碗倒满,直言道:“镇远侯府势大,在民间威望足,谁坐上那把椅子谁都会忌惮,不论是我生了孩子还是我爹老年得子,落地都要送回燕京,何必呢。”他自己就是从小生活在燕京城,娘早亡,爹又是一年回家一次,镇远侯府的主子这些年一直就他一个,实在是没意思。
“如今我没亲生子,我跟我爹都能待在陇西,他习惯了这里,我也喜欢这里,没必要发生变动。”齐槿安如实说道。
三皇子掀了掀眼皮,怀疑道:“不是因为我三妹?我听说你也不是没谈过婚事,只不过是都没看中。”
齐槿安沉默片刻,摇头失笑:“多少年前的旧事了。”
但也没否认,三皇子心里明白,“你是我见过的最痴情的人。”不娶妻不纳妾,没有承诺,也不算等待,但就是心里放不下,眼里容不了其他女子。
“世上女子多样,你还年轻,别念着旧事,多朝前看。”三皇子有一正妻两侧室三侍妾,各有各的风情各有各的韵味,他指点道:“西北的女子性情豪爽大气,西域的女子妩媚妖艳,你可以试着跟西北的女子接触一下,说不定就看上了。”在他看来,康宁就是大气机灵这类的女子,齐槿安多试着接触,总有一个对得上胃口的。
“我如今都坐到这个位置了,何必再拿儿女私情为难自己。”齐槿安摇头,“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膝下也有孩子,老了也有摔盆送葬的。”
“我现在事也多,无暇顾及后宅,娶个夫人回来也是冷落人家,何苦害人。”齐槿安是真的对他的现状很满意,奈何人人都觉得他膝下冷情,晚上孤单。
包括三皇子,他心里认定了齐槿安是痴情不悔,认定了康宁一人。
“早知道你这副样子,当年本王就该怂恿你表露情义的。”空口喝酒易醉,三皇子已经有些晕,他仰头看飞过的大雁,想到草原上的天空,他端起酒碗又一口干掉,晕乎地问:“要是时间重来,你、你会求娶康宁吧?”
“殿下喝醉了。”齐槿安避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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