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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诞生（第4页）

"经过官市旗亭时，她突然把我后脖颈往下一按："腰杆挺直喽！见伍长要行礼，可脊梁弯过了头像魏国孬种。记住骨头得硬！日子如流水般逝去，我在她的悉心教导下，渐渐懂得了人世的复杂与微妙。

那天她突然从袖子里掏出根青铜杖，在我眼前晃了晃："无名，今天带你去见见世面！"

说着往半空这么一划拉，滋啦一声就撕开个镜子似的口子。她边往光门里迈边说："这叫虚境，比函谷关玄乎的地界。里头啥稀奇东西都有，藏着智慧，也是检验真本事的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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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紧攥紧腰带跟上去，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刚跨进去，眼前呼啦啦闪过会动的甲骨文，还有发光的星子直往脸上扑棱。圣心那绣着鸟纹的黑衣裳在光里忽闪忽闪的，我猫着腰紧跟，生怕踩错半步就被卦象给卷跑了。

这地方灰暗，荒芜，破碎，怎么是个这样的的地方啊?以前还不是这样的，自从那个老家伙不思进取，这地方就变了。

说来也巧，虚界天空千百年来都安安静静的，你一来就划出了第一道流星般的火光，把虚界的夜空照得透亮，活像是宣告新时代要来了。我抬头看天，心里又激动又期待，说不清为啥。圣心脸上挂着笑，眼睛亮晶晶的："这可是你的好机会啊，无名。

星火之下，你将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我们继续前行，每一步都踏在星辉斑斓的大地上，我们走向那流星坠落之处星火余晖映照着前方的神秘之境，空气中弥漫着未知的气息。

就在这时，放那是一柄通体浴火的长剑，剑柄至剑尖蒸腾着灰烬般的暗火，逐渐炽烈为熔岩核心般的赤红。篆刻着晦涩铭文的玄铁剑身震颤嗡鸣，每道纹路都在无声嘶吼着湮灭万物的威能。我抬手轻触的刹那，灼烫沿着经络奔涌，指腹瞬间焦黑卷曲。亿万颗火种在血脉中爆裂，叫嚣着要将这副躯壳焚为灰烬。

放下！我们叫你放下！我猛然收回手，火焰瞬间熄灭。

巍峨如山的骷髅端坐在骸骨王座之上，身披残破却奢华的暗金纹饰皇袍。王座下方，数以千计的枯骨被缠绕锈迹斑斑的锁链，铁链另一端深深没入其枯骨指节。当燃烧着幽蓝磷火的空洞眼窝转向我时，那两道冥火竟如活物般跃动，每一次明灭都似在攫取魂魄深处的战栗。

圣心这稳定的一切有什么不好！稳定并非永恒，变革才能带来新生。

这是叛逆！你说说这千百年人们就只能这样过活吗？你看看你锁链下的生灵吧哪个不是形如枯槁，毫无生气，这战国时代，本就动荡不安，变革是必然。你若真为它们好，便应解开锁链，还它们自由。或者你只是惦记着自己在虚界至高无上的地位。害怕变革，害怕改变，害怕被扫进历史的尘埃里。

多说无益！

无名，我在这多说无益！但见祂自虚空一探，万千法则锁链裂空而出，如群蟒噬天直取圣心命门。"今日便在此湮灭汝之神魂，待吾使徒重临实界，必焚尽星轨间所有智慧火种，教汝永堕无明渊薮！

"雷霆之音响彻寰宇。圣心眸光沉静，掌中青铜节杖凌空画圆，霎时金乌啼鸣破晓而出，煌煌光幕似熔铸了三千大日。锁链撞上屏障迸出混沌星火，竟在神光中寸寸崩解。"薪火已传万界，此乃天命所归。"清越之音穿透时空，锁链应声化作流萤消散。

无名！我在这儿还是打不过他们，快拔剑！

我握住剑柄，火焰再次燃起，灼热感直冲脑海。深吸一口气，火焰再次深入我身，我听见亘古的回音；我是千万万人的眼，见证大地上人们走过的足迹，我是千万人的脚，在无尽的历史里趟过岁月长河。路总是要人去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