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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樾:“……”
林稚音清楚地看到了从樾眼中变化的情绪,是她熟悉的失望、不解、抵触,这些情绪让她感到安全。
她不需要别人喜欢她,最好所有人都远离她。
……
从樾买了水回到操场上,早操的前奏已经响起了。
卢成宇一边原地踏步,一边回头问从樾:“球场占到了吗?”
从樾挑挑眉:“有我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
“酷,你办事,组织放心。”卢成宇举起一只手,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再指向从樾,做出一个兄弟间惯用的动作。
从樾也回了一个相同的动作。
操场上,学生们挥手挥脚,动作不一地比划着,大多都在敷衍,只有在老师巡视到身边时,才会装模作样地将早操动作做到位。
在这种群体性的活动中,总有人能成为焦点。
卢成宇一边瞎舞着胳膊,一边回头喊从樾:“诶诶,你看右边,我们班班花,手长腿长的,做早操都比别人好看。”
“班花?谁啊?”从樾真诚发问。
卢成宇“啧”了一声:“还能是谁,你前桌林稚音啊,新晋的,她当班花谁能有意见?”
从樾指了指自己:“我。”
“你?”卢成宇“呦呵”一声,语气揶揄地问从樾:“你这个班草有什么意见?觉得她不够漂亮?”
从樾看向林稚音,她身形纤细,四肢修长,简单机械的体操动作由她做出来,就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感。陶芯猜测她学过舞蹈,并不是毫无根据的。
一个转体动作,从樾和林稚音对上了眼,她冷冷淡淡地瞟他一眼,再面无表情地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