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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柳映枝不知道钟青宴他们在说什么,只把纸张递到郁北霖面前,让他帮自己写上课业内容。
郁北霖嗯了一声,就提笔在她写了歪歪扭扭‘课业’两个字后,一笔一画加上隽秀的‘内容’两个字,又再起一行,手腕悬空如蛇游走,左右几下,就洋洋洒洒把‘画出心中最重要的人和物’几个字写了出来。
郁北霖的字真的很好看,大气磅礴又不失娟秀,字如其人,将刚柔并济在字体上也展现得淋漓尽致。
柳映枝捧着他写的字,笑得甜甜的,还好一顿猛夸。
冬日暖阳此时刚好从窗户边沿散了进来,零零散散却尽数落在面前笑得明媚娇艳的娇人面上,暖白的光一点点勾勒出她的眉眼轮廓,线条绝美。
那娇颜也美得像是撒了金粉银粉正徐徐绽放的海棠,令人心折。
看得郁北霖险些失了神,但他很快遮掩情绪,不动声色垂下眸子,表情依旧冷然沉默,可在视线看不到的地方,他耳根处缓缓染上了淡粉。
柳映枝视线都在他写的字上,自是没注意。
她在嘴上一顿夸,心里更是暗暗感叹他怎么能写出这么好看的字。
如此想着,思绪就落到了他的身世上。
上一世他是突然消失不见的,再见到他是自己死前,到死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过,他的字写得这么好,也许是什么高门大户家的嫡子。
如果他是大户人家的嫡子,那就说得通他上一世为何不辞而别消失不见,毕竟官宦人家,最忌讳和商贾之家沾染上什么的。
那这一世是不是也会一样,他恢复记忆了,就会不辞而别?
想到这儿,她竟有些失落,但具体也不知道在失落什么。
“郁北霖,你都失忆三年了,可有想起过一点儿关于自己的身世?”她拢回思绪,冷不丁问。
郁北霖显然没想到她的话题跳跃得这么大,怔愣了一下,才眨了两下眸子道:“没。”
“那你若是哪天恢复记忆想起自己身份了,你要走,一定提前告诉我一声,好不好?”
“小姐要赶我走?”郁北霖黑亮的眸子此时变得很暗。
柳映枝慌忙解释:“不是,我不赶你走,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想起了过去,你,想要走的时候知会我一声,不要莫名其妙消失,那样我会很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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