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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不想承认。
“那也不是你一个人跑出去的理由。”梁洄讲。他必须要找到支点来让自己占领高地,不是可以俯视白渔的高地,而是可以让自己落败得不那么狼狈的高地。
他再也逃不开。他会轻而易举地被白渔掌控,因为白渔好像太懂得如何让他在这份感情里越陷越深。
“你可以和阿姨说,也可以等我回来。”
“那样是没有诚意的!”
白渔抬高了声音,很认真地说:“是我要买给你,是我想要你开心,不可以找别人来帮我做!”
梁洄顿住,不说话了。
白渔和他对视了一会,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声音可能太大了,抿了抿嘴又小声说:“所以这件事我没有错,你知道吗?”
梁洄嗯了声。
他不动声色地环住白渔,又准备盘问白渔偷吃凉食的事,白渔却侧过脸去,讲:“我不能说话了,我不舒服。”
他皱眉一看,才发现白渔因为刚刚那一番争论额角已经冒出一层细汗,医生和他说过要让白渔好好休息,他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和白渔为了这种事喋喋不休地争论半天。
“去刷牙,阿姨煮了粥,喝完了就继续睡觉。”
“那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吃面包?”白渔又回过头,“你昨晚已经一个人吃完了吗?”
梁洄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后说:“你不是不想和我一起吃吗?”
白渔闻言一双眼睛瞪得更圆了,他胸口小幅度地起伏着,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说过吧。”
梁洄别过脸,把他抱起来,起身去浴室,不准备和他又换个问题继续争论下去。但白渔不准,梁洄拿毛巾给他擦脸的时候他伸手抓住了梁洄的手臂,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为什么、嗯,这么……等,等一下,让我、说话……”
梁洄用毛巾捂住他的嘴:“你不能说话了,你不舒服。”
白渔愣住,一双圆眼睛盯着他,真的安静下来不说话了。但一直很认真地盯着他,眼里的求知欲太过强烈,无论怎么避开都不忍心忽视。梁洄叹气,说:“我感觉到了。”
“刷牙。”
他拿开毛巾,把牙刷塞进白渔手里就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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