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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调动卖家氛围,在私人诊所里她们给我注射了特殊药剂。
我的感知被无限放大,能清晰感受到手术刀触碰我的皮肤,却动弹不得。
所以我到现在都不能合眼、不能说话,连昏厥都是奢望。
我听见谢婉韵颤抖的抽泣声:“宝宝,再坚持坚持...很快就好了...“
可明明是她窜通父亲给我下药,现在又在这假惺惺的掉眼泪。
他一边觉得愧对我,一边继续吩咐护士加大麻醉药量。
我做不出表情,只能感受到眼眶里不停流出的泪水,心里只剩冷笑。
现在做出这个样子,为什么又要把我推到手术台上?
见我睁眼,正在抽烟的父亲突然一脚踹翻了凳子。
“这群畜生!敢这么对我儿子,我定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修远你放心,不过是撕裂伤,我马上聘请全球最顶级的专家为你治疗!现在医学手段那么发达,总会有办法的。”
我望着天花板,一言不发。
腹部的钝痛随着他的声音一波波扩散开来,像针扎在骨髓深处。
我拼尽全身力气,扯动带血的嘴唇,声音嘶哑地质问:“那……我的婚礼还能如期举行吗”
父亲眼神躲闪:“修远……身体最重要,先养好伤。”
“结婚什么的可以之后再说,身体健康最重要!”
在弟弟夏修州认亲前,我是谢婉韵的白月光,也是韩柳两家共同呵护的明珠。
众人疼我、爱我,将我视作掌上明珠,谢婉韵宣与我订婚的那一天,父亲更是跪在宗祠前发誓,今后这个我跟她的孩子将会是两家唯一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