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证明,当老师,各有各的苦,除了应对家长的苦,大学辅导员不用说了,只要学生在朋友圈发布天台海边的emo照片,他会尽可能的火速到达战场,生怕下一秒自己摊上大事。
高中更不用说了,又担心孩子早恋又担心孩子学习有压力,身心到学习恨不得三重关怀,累的要死。
这么一说初中和小学也还好。
我特意挑的孩子不懂事的年纪,顶多就是高级保姆,我不在乎,伺候谁不是伺候。
我女儿和我儿子拿都是我精心呵护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人,虽然大部分都是我丈夫在做,我只是辅助,可看了几十年,多少也学会了一些皮毛,对付小孩子,我当年是觉得绰绰有余。
后来我发现,我丈夫把我保护的有点不食人间烟火。
先不说一年级的小朋友们在期末考试的时候聊天,下地跑。
等到五年级的同学,七乘以九等于六十九的时候,我盯着眼前的白纸黑字的卷子,心有点堵。
不过随后我自己安慰自己,没有关系,这才第一张。
这有可能是那个家长说不要过分要求孩子学什么,只要在学校开心就好。
学习比较垫底的孩子,这不能怨他,我心情还算平和。
直到将所有数学卷子,语文卷子批到一半,我捂着胸口顿时眼前一片漆黑。
心绞痛晕了过去。
等再睁眼,我还是有些遗憾的,我想念我丈夫。
不过眼下是那些孩子错的五彩缤纷的题,我真是咽不下这口气,气的直掉眼泪。
我同事拉开帘子看我哭的稀里哗啦,他感同身受。
三十岁的男人憔悴的像是五十岁的中年男人,黑发都带着斑驳的白。
我们看过他任教以前的照片,多么阳光俊朗的一个小伙子,短短五年,变成了沧桑的大叔。
他对我说“习惯就好”
语气里带着麻木,但不超过半秒,我俩集体拿着他买的卷纸,擦着啪啪掉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