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杰森与乔鲁诺对视一眼,握紧了手中的撬棍,相视一笑。
曾经,一个轮胎等于杰森一个月的衣食住行,如今,一个轮胎等于乔鲁诺黑帮梦的一块地砖,相信总有一天乔鲁诺能坐在由车轮胎组成的大师椅上,按着自己的胸口述说他黄金般的梦想!
乔鲁诺珍惜地把销赃的成果塞进衣服里面,钞票装进信封,信封贴着他的胸口。本来杰森是不打算教坏小孩第一次就直接做到这么绝的,不过既然是黑帮的车嘛,轮胎卖了就卖了,还要挑好日子吗?
“我想吃一个冰激凌。”乔鲁诺说。
杰森小声嘀咕,“我也想吃,来那不勒斯怎么能不吃那不勒斯冰激凌呢?”
“我会替杰森把你的那份吃掉的,”乔鲁诺笑容闪亮,“我要吃两个球!”
这小孩怎么越变越讨厌了!
乔鲁诺果然遵守承诺买了双球冰激凌,自己一个人幸福地啃着,杰森幽怨鄙夷的目光化作利箭插在他的香菇头上,都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
他们又走在上次与黑色安息日战斗的那条小巷里,远处的阴影里迎面走来一人。
......
乔鲁诺的冰激凌掉在了地上。
“......这、这是......什么?”
从他们身边走过的男人眼神呆滞,血丝布满眼球,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张开的嘴角垂下来。他走几步,身子就不受控制地一歪,但总能在最后关头恢复平衡,靠近了还能听见他喉管里发出“嘶嘶哈哈”的不明气音仿佛野兽在夜里低嚎。
尽管那张脸的表情如此扭曲,可乔鲁诺还是一眼认出了那个人——那个人......那个被黑色安息日杀死的人,那个不被箭选中的人,那个本该倒在小巷子里的人!
“搞什么啊?”杰森喃喃道,他挡在乔鲁诺前面,死死地盯住死而复生的男人。他确认过了,那天用各种方法确认过了,虽然身上没有伤口,但那个男人倒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失去了一切生命体征,难道说这是所谓的“替身能力”吗?
男人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带着他无意义的嘶喘路过杰森和乔鲁诺身边,没往他们这边看上一眼。杰森注意到他的手势,右手虚虚拢起,左手护在右手前面,就像......在保护一个打火机的火焰不被风熄灭一样。
乔鲁诺绷紧了身体,他忍不住揪住杰森的衣角,男人擦肩而过的瞬间,他闻到一股难以描述的恶臭,那种毒药、尸体混着地狱的硫磺熬煮出来的味道顺着鼻腔扎进大脑,让乔鲁诺眼前发黑。他感到自己揪住的衣角一紧,杰森已经往前踏出一步。乔鲁诺看不见他的脸,却能听见他的声音里包含的震惊。
“这是......为什么我......”
乔鲁诺觉得自己的鼻子已经被刺激到失灵了,不然他怎么会觉得杰森身上正散发着和男人一模一样的恶臭呢?
海贼之死神降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科幻小说小说,海贼之死神降临-风渡一年-小说旗免费提供海贼之死神降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十里老街,一根杆子,八扇门之后,最是人间万种风情。 百年凿城,千年锦绣,双眀瞳之前,独有一幕自在人间。 话说,那一日,江鸽子从地球而来,拄着一根奇怪的老杆子,立在老三巷的元宝桥头,他看到了很多人,遇到了许多事儿,认识了很多人……...
穿越为叶罗丽仙境最强战神金王子金离瞳,拥有仙境最强的力量——金狮之力,凭借熟知剧情的能力,能否跳出既定的命运,执掌棋局,闯出一天属于自己的天地呢!且看金离瞳如何在仙境花丛中游龙叶罗丽仙境啊!那可是美女无数啊!想想都流囗水。......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一个下个雨的夜晚,蒋荣生撑着黑色的雨伞,指骨修长有力,眉目成熟而优雅,低头把玩着颜湘那张脸。 有点像某个人。初恋。 蒋荣生饶有意味的笑了笑,低声问颜湘,声音蛊惑而磁性:“要不要跟我走。” 颜湘望着蒋荣生那张脸,跟心口处那张旧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只有眼睛的颜色不同。细微差别。 颜湘答应了。 从此以后颜湘就成为他人掌中的替身,玩物。 在暴雨的傍晚被罚跪,一直要跪到明日的黎明升起; 最喜欢的两只小宠物被蒋荣生的狗活活咬死,颜湘亲眼看着,却救不回来; 至亲留下的佛珠遗物被迫弄坏,珠子撒了满地,湿漉漉; - 后来—— 最后一根稻草被压垮,颜湘从蒋荣生的身边逃开,跟忽然回来的哥哥一起,去过新生活。 蒋荣生权势通天,手段凌厉,在机场堵个人是轻而易举。 然而,蒋荣生顺着颜湘的目光看过去,旁边还有一个男人。 霎那间,蒋荣生几乎以为自己照镜子——那个眉眼与自己八.九分相似,就连指骨突出,手背上的青筋也如出一辙。 曾经与颜湘相处的细节扑面而来。 颜湘偶尔依赖又偶尔冷淡的目光,仿佛在透过他想着什么人; 颜湘送给自己的雕塑,眼睛是纯粹的墨色; 可是他是混血儿。眼睛是深蓝色的。 猝不及防,颜湘也看见了他。 蒋荣生避也不避,脸上闪烁着冰冷的怒火,情绪克制不住,说: “跑了也不说一声,厨房给你炖了仨小时的汤,最后没人喝。” 纵使心头都快恼出血,蒋荣生也只问了这一句。 他不会问颜湘。 为什么刚见面,看见自己的脸,就跟自己走了。 就好像,小心翼翼地抽了一根最无关紧要的积木,尽力让这段关系不要轰然倒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