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家吃吧。”老丈人过来,他可不敢把人给扔下不陪。
因时间紧,秦雅只做了几个炒菜,幸亏有陈氏帮忙,两人一人一锅,那菜没一会就炒好了。至于饭,昨天煮的高粱米饭还有许多,上锅蒸一蒸就能吃了。
下午,把白菜都放进缸里,撒上盐,陈氏几个就说要回去,再晚点,风该起来了,赶车太冷。
秦雅也没硬留,天冬这回没跟来,他们必然得回去,还不如趁暖和点回去。她站在门口,目送驴车远去,心里想的却是,后天得回趟东沟村,这两天她多给准备点放得住的吃食。虽说打完仗才两年,可有些事还真不好说。
至晚间,把零零碎碎都给收拾完,秦雅拿出针线笸箩,她想给秦大川缝个被子。这天是一天比一天冷了,工地上肯定没家里暖和,多带被子肯定冻不着。虽说是怕秦大川冷着,可这被子她也不敢做得太好、太厚,万一被人看上了,把这被子给抢走咋整?
她打算把刘力以前的被子给拆了,重新把棉花给絮絮,那被子几年没弹过棉花了,有点硬了。反正这被子盖完也不打算要了,用新棉花也犯不上。只这样一来,家里就得再做被子,万一来个人啥的,都不够盖的。
她心里打算着,手上也没闲着。这被子下午在外头晾了不到两个时辰,比一开始是要好点,可还是有点硬。两人一人一根棍子,用手抻着往被子上轻轻拍打。
其实,被子若是勤洗勤晾,短时间内并不会变硬。奈何刘力这人吧,就没这耐心烦,总得摸着被子有点发潮了,他才想起来要晾被子。所以这被子现在才这么硬。可别以为关外空气就干,赶上连雨天屋子里头一样潮乎乎的。
拍完一面,又拍另一面。俩人边干活边轻声说着话,主要是刘力讲,秦雅听。这一晚,他说起了故去的爹娘,还说起幼时爹娘在时一家三口的快乐日子。
秦雅也正想多了解了解他,遂在一旁用心听着。
他说自己因有个碎嘴婆子总说他娘的坏话,他就半夜不睡觉,跑到人家后院外头,拿着小石子往人家窗子上砸,把那人吓得一晚都没睡着。为此,他爹还拿着戒尺,把他的手都打肿了。当然,他爹倒没有大义灭亲,把这事给说出去。
秦雅两眼亮晶晶的,含笑望着他道:“你家里东西还挺齐全,竟然还有戒尺。你娘就没拦着点?”
刘力一低头,就看见媳妇那双大眼睛。那眼睛黑溜溜、湿润润的,像是刚用水洗过的黑珠子嵌在白玉棋盘上。他不由笑了,回忆道:“我娘啊,就站一旁帮着我爹数数来着,不打到二十下不能把戒尺放下。你还不知道吧?我爹还考过童生呢,若没生病,他想是早就该考秀才了。”
说起最后,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角也有些发涩。秦雅心里也有些酸酸的,因为她也想起了前世的爷爷和奶奶。这一刻,秦雅忽然发现,原来自己竟和这人一样,都失去了最亲的亲人,虽然眼前之人并不知道,而她也不打算说出去。就说她以前咋从没往这块想过呢?
但她总觉得,这让自己和他的心靠近了一点,也让她更愿意去靠近他。虽然两人早已成亲,亲密的事也早已做过,可这种心灵上的密切却不同,它就像是一条绳子,一头拽在她手里,一条系在他腰间。往日里总是他朝自己走,而现在,她打算自己也收紧绳子,朝他走几步。
想到此处,秦雅放下手里的棍子,上前抱住刘力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以后有我陪着你。若是有一天我受人欺负了,你可要去帮我出气。”
刘力扎着手,有些不知所措,他活了这么老些年,哪经过这个?媳妇这一扑,把他的心都给扑软了,他想,她这是把自己当成了靠山吧?他想拍拍她,安抚安抚她,却发现棍子还握在手里。
他赶紧扔了棍子,拍了拍媳妇,道:“你放心,若是有人敢欺你,我第一个冲上去骂他。若是你不解气,我就替你收拾他,非得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不可。”为了以示重视,他还当真挥起拳头示意了一下。
沈灵八字轻,经常看到鬼,自学了不少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某天从奶茶店兼职出来回校时,看到两个猥琐男鬼围着一个漂亮的女鬼欲行不轨之事。沈灵想假装没看到,但在看到其中一个就要碰到漂亮女鬼时,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六十年代娱乐圈》作者:囧囧婶文案1962年,香港。陆蔓君重生了。她发现自己变回了十二岁,肩不能扛手不能抬,还拖个小屁孩。愁也没用,努力赚钱养家吧!代看英文信,卖钵仔糕,考入著名影业公司,拍黑白粤语电影……还好,她带了空间。注:平行空间,历史架空,不涉及敏感题材。内容标签:...
群穿+修仙+无限流+群像,不无敌,不烧脑,闯关慢爽文,期待您的支持。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假面之罪》作者:姬末,已完结。林霜柏(攻)X沈藏泽(受)【归国犯罪心理学教授X刑侦支队队长】港海市公安局从海外特聘犯罪心理学教授林霜柏担任…...
《新安郡王见闻录》作者:华飞白文案新安郡王的上一辈子就是个无可回转的惨剧,最终落得年纪轻轻郁郁而终的下场。一朝重生之后,他发现曾经熟悉的一切早已似是而非,但夺嫡失败的爹仍然坚持不懈地在作死的道路上狂奔。为了不再重复惨剧,他不得不步步为营。就在这时候,一人施施然地走近,垂首低声诱惑:被人如棋子一般拨弄,身不由己,你可甘心...
随着柜子门吱呀地关上,徐蔓的世界一下子被黑暗充斥着。她不敢抬头,甚至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手上紧紧握住母亲塞给自己的烟斗。脑海里想着母亲走之前说的话“保管好它,谁都不要相信,保护好自己,孩子!”年仅六岁的她只能捂住嘴巴通过柜子的缝隙偷偷瞄一两眼。这藏着巨大秘密的烟斗同为孤儿被收养的帮主少爷顾修远以及商会大佬路索安……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