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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设布置和他离开前并无两样。
进门后能发现,随着沈从凛的遭难,定远将军府的仆从逃离的似乎很匆忙。
满地宣纸,书架上的书籍,和博古架上的瓷器倒下,碎了满地。
两人就在这样破败,一地狼藉的屋里拜了天地,饮了合衾酒。
没有华丽的婚服,没有宾客。。
我和沈从凛牵着大红花绸带的两端就这样拜了天地,望着彼此都略显狼狈的脸。
相视良久,我才打破沉静。
“今夜住哪?”
我吃过苦,问出这个问题并不是抱怨,而是真不知道,这一片狼藉的屋子还有哪里能够将就一晚。
此时我已经开始想着第二日如何打扫。
沈从凛却没想过再回来,自己的家会是如此模样。
从地上捡起纸笔,研了墨,提笔写到。
【委屈你了,东厢房是府中最好的房间。】
我此时才发现,沈从凛这么多次救我于水火,却鲜少说话。
哪怕开口,也十分简短。
声音沙哑如粗粝的木头在摩擦。
“你的嗓子?”
我看着沈从凛的脖颈,被玄铁盔甲挡住,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