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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重逢前的一个月,温灼华还完了最后?一笔钱,还完了她在还没?有成年时?便欠下的巨额债务,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了为去世?的父母大声哭泣的权利。
她终于走出?了那个年代,这?么多年来,她头一次有了真正的是正数的存款,她去看了人生里第一次演唱会。
温灼华觉得自己应该很开心的。
她是很开心。
可?她却拿出?来她高中时?和路京棠的唯一一张大合照,摸了摸他的脸。
最后?在转账记录上写。
【还完你钱,好像连怀缅的理由都没?有了。】
她没?把?情书?送给“想念变成秘密”,谁也不知道?她曾经喜欢过?路京棠。
她今年年初听到的那首歌,叫《欢喜》。
“聚散过?后?一个人的欢喜,落幕无疾而终藏在心底。”
温灼华想,也好,她终于给这?场独角戏画上了一个句号。
时?隔七年,收信人拆开了温灼华的信。
那封信很简短。
“To 路京棠:
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你。
我叫温灼华,“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温灼华,你也可?以叫我‘夭夭’。
喜欢你的人实在太多了,我知道?你不会看情书?的,所以我甚至不确定能不能送出?去。
喜欢你的这?两年都很开心,我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看见你的时?候就忍不住想,我活着终究是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