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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匆忙挪开视线,目光好巧不巧撞入大片裸露在空气中的奶白色,纤细而不失肉感的线条,是他从未见识过的、独属于少女的曼妙。
心头又是一缩,眼球忙不迭转动看向墙角那侧,四肢却像是石化了一般,杵在门口不知所措。
纯情少男的一系列反应是装都装不出来的,比顾念慈看过的那些偶像片还要有意思。
眼眶已然不足以容纳笑意,戏谑的弧度从眼角一直扩散到唇边,就连枯槁不堪的身体似乎都回光返照了。
不再急着睡觉,顾念慈生出了逗弄他的心思。
“呀,站在门口磨磨蹭蹭的是干什么呢?还不赶紧进来伺候姐姐?真是失策了,早知道你洗澡需要这么久,就应该让你光着身子出来找我,反正穿上了也是要脱的。”
在扮演嫖客这一角色上,顾念慈似乎拥有与生俱来的天赋,或许是上辈子压抑的欲望从未得到过真正的释放,她甚至在此刻得到了本色出演的快感。
没指望一个连准备工作都要拖延半天的人,能做出多主动的反应,她不过就是过过嘴瘾,却见那道被灰暗笼罩住的人影动了。
二话不说,不太合身的加大版睡衣被尽数褪去,转眼只剩下一条内裤的少年单手托着睡衣,微滞的身形像是在考虑要把睡衣往哪里搁置。
瞥见角落里的落地衣架,纪淮成仿佛是找到了主心骨,一鼓作气地走过去挂上。
他大步流星,豪迈的步伐走出了视死如归的气势,却无意间放大了胯间某物的存在感,尤其是在顾念慈的眼里。
实在是单薄的布料兜不住的尺寸啊,随着双腿的摆动一甩一甩的,也许在下一秒就能把布料戳出一个洞来。
顾念慈喉头一梗,感到一股燥热的气息直往小腹间冲去,不可言说的液体迅速从私密处分泌出来,腿心居然就这么湿润了。
离谱!这怎么可能!
顾念慈难以置信。
哪怕是个大馋丫头的灵魂,起码也得是受到足够强烈的视觉冲击才该产生反应吧,人家男主这还没脱内裤呢,自己怎么就先湿了?
她没办法怪罪到通感头上,因为纪淮成此刻显然还没起立呢,那就怪原身吧,肯定是正值青春的身体太过敏感了。
心虚的人总是擅长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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