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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白秋没想到他居然会顺势接下去,愣了愣又快流出来冷汗了。
一会儿陈醒就回来了,贺津要是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碰见的,到时候连他自己都圆不下去谎...
突然被抱起腰腾空,眼前又是一旋,白秋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已经撑在了房间里的电视桌上,胯骨隔着宽松的卫衣顶着坚硬的桌沿,又凉又硌。
撕拉一声,随即屁股一凉。
只穿着棉白色内裤的两条腿被抵住了桌侧,拖鞋掉到了两边,脚尖勉强能踩着地面,却因为怕冷而瑟缩着微微屈起,慌乱间压在了贺津的鞋上。
被随手扔在地上的裤子沾着点腥膻的液体,墙角放着陌生的行李箱。
贺津一进来就扫到了这些,也早就清楚白秋在说谎,可他没揭穿,阴沉着脸撕开了白秋的内裤,破破烂烂的布料间露出了白嫩的股缝,他喜爱的小红痣也若隐若现。
大拇指用力揉着小红痣,修长的指节则挤开臀肉钻了进去,几个小时前刚在火车上被干过的地方还湿湿软软的,热情的肠肉贪婪的缠裹着他的手指。
只插了几下,手指就收回去了。
白秋听见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紧接着贺津的阴茎就撞了进来。
“唔!...”
白秋下意识挺了挺腰,胯骨却被贺津的手臂锁着,他耸着肩膀撑在桌面上,欲哭无泪的想求饶,却被干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都知道白秋是故意丢下贺津跑下火车的,所以白秋被他粗蛮的力道干的双腿发软,也不敢说实话,只能徒劳的说些平时常用的字眼,喊他哥喊他老公,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贺津当然没有理会,神情阴戾的盯着白秋小巧的耳垂和发抖的肩颈,那么白那么可爱,动人极了。
可贺津以前有多喜爱他怜惜他,现在就有多想把他干坏,让他再也没胆子跑去找野男人。
“老公的鸡巴不大吗?不好吃吗?你叫的这么可怜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