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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村民都多少有些防备,会准备栅栏拦住。然而今天这样的雨势,栅栏哪里拦得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血从眼前流走。
他们到了那几户人家的屋前,雨水顺着屋门淹进去,已经淹到了桌脚的一半高度。
安期抬眼望进去。
只见村民神色漠然地坐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只淡淡地望着屋外的雨,偶尔低头看看屋内淹进的水,倒似是等着水淹上来一般。
她忍不住心里一惊。
那神色,分明是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
周志深走进去,水已经淹过了小腿,比他们来的时候,又上涨了一点。
他努力地劝说:“你们别这样,鱼跑了,还可以再养。人没了,就真的什么也没了。”
得到的反应是没有反应。
他们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只是怔怔地望着屋外。
安期加入劝说的行列,语调柔柔的,温言细语:“大叔,鱼没有了,没关系,我们从头再来。政府也不会袖手旁观的,一定会帮助你们。俗话说得好,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说不定大难过后便是风调雨顺。”
依然没有反应。
安期也没辙了,无奈地抬眼看向周志深,摇了摇头。
周志深费尽唇舌,说了近半个小时,口水都说干了,依然得不到一点反应,不由得也气馁了,甚至想要破口大骂算了。
雨一点也没有转小的趋势,屋内的水已经淹到膝盖了。
他的膝盖开始隐隐作痛。
他的关节一向不好,又泡在水里这么久,已经有些僵硬了。
安期看他面色有些苍白,走上前去拉拉他的衣袖:“周所,你先出去休息一下,我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