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0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9章(第3页)

顾越泽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屋内一片昏暗。

而他的出现并未引起三人的注意,龙灏和彭郴依旧互不谦让的疯狂贯穿着许轻的两口嫩穴,本来小小的肉缝,都已被肏成了松软的肉洞,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缝隙被挤出,但许轻的肚子依旧是鼓鼓的,可见里面仍旧储存着不少的精液。

“呜呜····哈嗯·····”

许轻哭的惨兮兮,无力的靠在龙灏肩上,腿则被彭郴弯折在胸前,肚子随着他们的动作一起一伏,龟头轮廓清晰的凸显出来。

‘啪嗒’一声,灯开了,灯光刺目,照在屋内四人的身上。

许轻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并未看清是谁开的灯。

而彭郴和龙灏适应力比较强,只恍惚了一瞬,便抬眸扫向站在门口的人,在看到时顾越泽后,戒备的神情才逐渐松懈下来。

龙灏挑唇一笑道:“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我们俩都打算把你那份也一并分了。”

“有些事,耽搁了。”顾越泽脱下外套搭在椅子上,神情平静,完全不像是被眼前的景象吓到的样子,“这不在计划之内。”话里所指的正是他们现在在干的事。

“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些事早晚要做,难道你不想做?”龙灏有挺腰深顶了一下,把龟头舒服的埋入宫腔内,享受着温软紧致的服侍,“呼····真是爽死了,宝贝的骚子宫真会吸。”

许轻没注意他们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在睁开眼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顾越泽后,瞬间像是看到了希望,虚软的手抬起抓住他的衣摆,断断续续的哽咽道:“呜呜····他们都、嗝、欺负我,顾越泽你、嗝、帮帮我···呜呜····”

顾越泽垂眸看向拉住自己衣服的白嫩小手,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后还是张开手掌罩住了许轻的手,紧握在手里。

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许轻微启的红唇,轻碾,“抱歉。”

许轻还没弄懂他道歉的意思,就被身体里的鸡巴搅乱了思绪。

一直埋头苦干的彭郴放缓了动作,慢慢顶到肠道深处研磨,爽的浑身肌肉都在舒张。

“呼,呼,操,里面真的就像是有张嘴,我快要射了!”彭郴粗喘着道。

热门小说推荐
焚天炼气诀

焚天炼气诀

【热血+杀伐果断+一路横推+爆火爽文】神渊秘境,亘古长存,无人知其来历,仅晓内藏无上机缘。天风皇都第一天骄林凡意外进入神渊,遭魔女强行双修数载,修为尽数榨干,终回皇城,面对青梅的退婚,大宗的胁迫,修逆天功法,熔炼天地万火于一身,成就焚天神帝之威名。一切,只因魔女的话,萦绕耳边。“好好修炼,现在的你,太弱,不得劲……”...

穿成男配的锦鲤妻

穿成男配的锦鲤妻

《穿成男配的锦鲤妻》作者:简亦容【文案】:阮攸攸穿成了一本书中的炮灰女配。原主是个孤儿,生活艰难,突然被豪门找到,说是出生时抱错的亲生女儿。回到豪门后的原主听从家里的安排,嫁给了沈家废物大少。原主不喜欢沈大少,她痴恋书中的男主,疯狂地嫉妒抢占了她豪门千金身份的女主,最后作得众叛亲离凄惨无比……阮攸攸看了看镜子中的小脸...

重生之将门毒后

重生之将门毒后

将门嫡女,贞静柔婉,痴恋定王,自奔为眷。六年辅佐,终成母仪天下。陪他打江山,兴国土,涉险成为他国人质,五年归来,后宫已无容身之所。他怀中的美人笑容明艳:“姐姐,江山定了,你也该退了。”女儿惨死,太子被废。沈家满门忠烈,无一幸免。一朝倾覆,子丧族亡!沈妙怎么也没想到,患难夫妻,相互扶持,不过是一场逢场作戏的笑话!他道......

我的浪荡青春

我的浪荡青春

[校园]上了一夜的网,眼睛酸涩的有些发疼,我推开寝室的门,没有看到那几个家伙,看来不知道他们几个昨晚上拿了钱到哪儿浪去了。说到钱,我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那个金主儿,也就是我的一个室友,叫孟海。这家伙是个富二代,我们都叫他海哥,海哥平时出手也阔绰,只要是有些要求就喜欢用钱解决。看着海哥床铺上半露在外面雪白诱人的大屁股,我裤裆里的鸡巴不由的就硬了起来,然而也只能动动心思,毕竟这可不是我的女朋友。这性感大屁股的主人是孟海的女朋友,听说是个舞蹈学院的系花,不仅长的漂亮身材好,一身舞蹈功底可不是盖的,孟海一度吹嘘这女人操起来多爽多爽云云的,昨晚花了钱把寝室里几个屌丝给支了出去,估计是操了个爽。...

百米跑道

百米跑道

国歌响过之后,记者问田薇薇,获得奥运会金牌是什么感受? ——为自己奔跑,为国家争光。 她身披国旗,虔诚而热情地在金牌上落下柔软一吻的照片,在当天就传遍了全世界。 田薇薇一直以为自己就是“跑得快一点”的普通小学生,直到她一路跑进了全市最好的初中,帝都最好的高中,跑进了国家队,跑进了奥运会。 她在百米跑道上的汗水与热泪,就是她最完美的青春、最灿烂的人生。 #论天赋选手与普通选手的差距# #对爱情不感兴趣的小仙女是个无情的跑步机器#...

醉玉生欢

醉玉生欢

+++沈霜月做了十五年的贵女明姝,十六岁那年却因勾引姐夫、气死亲姐声名狼藉。她被迫嫁给姐夫四年,受尽世人嘲讽,满怀愧疚百般隐忍只为赎罪,可到头来却发现这一切都是场算计。沈霜月抽身离开时,便宜夫君跪在府前磕破了头颅:“阿月,求你别走。”让她去死的兄长哭红了眼:“妹妹,阿兄错了。”养不熟的白眼狼继子跪在她脚边:“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