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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言端详手中的橙子,手轻轻缩紧、揉搓,橙子没有胸脯柔软,不能捏出各种造型,但也不差。
收紧,果梗凸起,李牧言情不自禁地舔了上去,吮吸,口水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滋滋作响,令人耳热。
腿间的阴茎越来越涨,前端吐出液体打湿裤子。
他想,他非常想……
拿起手边的水果刀,捅进橙子饱满的果实。
一刀、两刀、三刀……
粘粘的橙汁流了他一手,馥郁的香气充斥鼻腔。
他的理智不再受控制,重新拿起一个橙子,以果梗为圆点,想着幼妹穴的大小,掏空。手拉下裤链,隔着橙子握着阴茎,闭上眼,上下滑动,橙子有水,不干涩。
“眠眠,帮帮哥哥,求……求眠眠。”
妹妹
天微微亮,传来咕噜咕噜的动静。
是一个女人拖着行李箱,在小路上紧赶。
在土和成的房子里,外面坐着一对祖孙。
夏季蚊虫多,两人各自拿着把扇子,上下左右地扇风。
早晨虽说清风习习,但也抵不住炎热,身上或多或少出现汗渍。
祖孙俩单薄的衣服早已湿透,粘连在前胸后背。男孩一手揪起衣领抖风,一手将蒲扇扇向老人。
“奶奶,妈妈什么时候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