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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怀姣能怎么办,他总是糊涂又心软。于是只能跟8701商量,偶尔偷跑出去完成副本,再偷偷跑回来。
joker已经完全静止住不动了。
他脊背僵直,浓重的黑色眼影下,暗蓝色的瞳孔放大了又收缩。
怀姣颤着嘴唇,不管这个人听不听得懂,只是自顾自说着:“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一直这样,对我说这些话……”
为什么要这样,总是这样,坏又不够坏。
为什么不干脆再过分一点,这样他就找不到任何理由,回到这里。
“如果能给你一巴掌就好了,痛快的解决问题,但是你又没有,做到那种程度……”
所以怀姣还是会想。
万圣节的那晚,他没看完的那场演出,魔术师到底准备了怎样的戏法。
“我还没有等到你的道歉啊,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魔术……”
不是只有小丑记得。
卡梅尔的两个月。
圣迪辛拉第一个走进他的房车给他喂食的人,他唯一脾气古怪的戏法老师。
房车夜晚的陪伴,黄玫瑰,道歉的魔术,黑暗的窄巷,将他扯出糖果车的那只手……
他们也曾有过浪漫到近乎电影的情节。
所以当真相揭开时,他的每一次心软,一切的浪漫和真诚,才都像是笑话。
而他们再见的现在,故事已经接近结尾。
怀姣抱着不知名的心情回到这里,在故事开始的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