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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疯,我也跟着他一起疯。
我蹲得双腿发酸,腿根隐隐发抖,索性跪了下来。
嘴巴已经被撑得麻木,口水顺着我的嘴角往外淌,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来,顺着流到我的唇边,咸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直到没挂断的听筒里传来那道女声,可以听出对面的语气变得有些僵硬,像是强颜欢笑。
祝莹问道:“我打扰你们了?”
我费力地抬起眼皮,蓦地和爸爸的目光对视上,我看见他的眼底染上似有似无的笑意。
“你说呢。”
爸爸这样回了对面一句,随后干脆利落地把电话挂断了,扔在了一旁,大掌扣住了我的后脑勺,把我用力摁向他。
他插得很深,完全顶入了我的嗓子眼里,顶开了最深处的软肉。
我学东西一直很快,不多时,我就从爸爸的反应里发现了怎样会让他更舒服。
我更加卖力地吞吃他的粗长,津液顺着我的唇角往外流淌,喉咙深处的软肉收缩不由自主吮吸着,好像不舍得他抽离。
我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只听见他胸腔里溢出来的喘息越来越粗重,低沉而性感。
爸爸的手臂青筋暴起,低声咒骂一句,又说了什么,我的思维迟缓几秒后才听清。
他说,谁把我养得那么骚。
我的神经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猛地夹紧了双腿,努力不让花穴里的晶莹流淌出来。
几下深喉之后,翕动的马眼里喷射出来的精液滚烫粘稠,爸爸的性器没来得及完全拔出去。
他射了很多,一半白浊留在我嘴里,剩下的精液断断续续射在我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