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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只猫儿,她轻飘飘翻落到坐忘峰上。
无悔崖旁,只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羊肠小道,孤零零一座八角凉亭。
登上无悔崖,底下就是闻名天下的儒宗。青城至今还流传着圣人骑牛过山关,朝游北海暮苍梧的传说。
魏危就站无悔崖的边缘,往前走了几步,忽而踩了踩,又跳了跳。
好像与她们百越也没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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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清寒,照着枝头的桐花如冰。山上的节气与山下有些许不同,山下桐花已到荼蘼,山上却犹自守着几分清明的光景,花事正盛。
朔风摇动桐花树枝,魏危往小道的尽头走去。
她要找的是陆临渊。
两年前陆临渊来百越时,魏危接到战帖,粗粗看见了个“儒”字就丢在一旁,闭关了两年之久。
她想问一句这战帖还做不做数,若是作数,今晚他们两个可以痛快打一场,若是不作……那他们也得打一场。
毕竟来都来了。
魏危指尖点点刀柄。
走了没有多久,面前出现一栋四合院落式的屋子,样子并不十分显赫。高墙深院,屋顶铺着黛瓦,檐角的占风铎在风中轻轻晃动,里头还点着灯。
屋门自然是关紧的,魏危收起战帖,右掌攀墙轻轻一跃,一个利落翻越至墙内,桐树在风中簌簌摇晃,如雪花飘飞。
灯已熄,只有院中左侧厢房内还有昏黄的亮光,隐隐可见人影。
魏危靠近,察觉到屋内远高寻常的温度,不由得皱了皱眉,从门缝看向屋内。
雾气弥漫,水汽湿润了月色,像是渐渐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