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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浩浩?”
“没有浩浩。”
“你的小核桃呢?”
“掉在了学校的外面。”
“……”白沟通了。
这天放学也是程榆礼去接的人。他对着外面墙上的名单瞅了半天,没见到哪个叫浩浩的,估摸着是小名,于是想了个馊主意,在教室门口一个一个喊“浩浩”,终于有一个小男孩应了他一声,问他:“我是浩浩,你是谁啊?”
程榆礼眼尾一扬,仔细打量这浩浩……胖胖的像个球球,还是个鼻涕虫。
紧接着,程榆礼就觉得不妙地皱起了眉头,这怎么行?这小东西怎么配得上小满?
男人在小孩面前还是要维持风度,于是程榆礼忍了忍,问他:“小满给了你小核桃?”
浩浩恍然大悟说:“你是秦小满的爸爸?”
程榆礼不跟他废话:“东西呢?”
浩浩嘴一撅:“我们做了交换!”
“什么交换?”程榆礼的眉头越皱越深。
“我给她带牛奶,她给我小核桃。”
……是吗?
程榆礼闻言,心情才稍稍舒展:“什么牛奶?”
浩浩说:“就是我家门口的牛奶,只有我们那儿才能买到。可贵了!”
男人居高临下看着小孩,晾他也不敢说谎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