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噢噢噢谢谢啦,”他关上车门,“走吧。”
“下机后有人接您吗?”
单丛霓看了眼手机:“有的,都安排了你没比我大几岁吧,叫我丛霓就行了。”
不过他还是执意叫小少爷,单丛霓随便他,等他们把东西都送上机之后,对他挥挥手。
“周二来接我噢,别忘了。”
但这个时间还是变动了。
住在酒店第二天,周日傍晚,单丛霓忽然接到黎遂青助理荀以宁的电话,让他赶快回家。
“陈管家不太好。”
她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说话十分懂得留余地,连她都直说不太好,单丛霓当场就往外跑,等不及安排直接打车去机场。
匆匆忙忙赶回去,在医院看到黎遂青的瞬间,他的心一下子凉了。
那么忙的黎遂青,居然也在医院。
“突发脑血栓,不乐观。”
陈管家有原发性高血压,已经吃药很多年,每半年都会去检查,一直控制得不错,现在却忽然脑血栓了。
单丛霓又是急又是慌,坐立不安地盯着on的手术灯。
灯灭的时候,他站起来太快,饿了一路还没睡觉,差点没直接扑地上去。
黎遂青拉住他:“慢一点。”
但不管人有多急迫,事情的结果并不会以谁的意志为转移。
那是黎家的高端私立医院,黎遂青不让他听具体的说明,他就听不到,只知道最终是因为脑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