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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翡上面吻着她,下面一下一下隔着湿漉漉的内裤又按又捻,越来越重。有几个瞬间腿心的缝隙要把布料和许翡的手指一起吸进去,酥痒难耐,她要受不了了。
“快开始好不好?”裴珈强忍着羞耻感,手攀向他的后背,睁着迷蒙水雾的眼睛望着他求
看得许翡恨不得一下子捅穿她,他为自己如此阴暗的想法感到愧疚。就像第一次梦遗醒来,回忆起梦里的情节和人的时候一样。
许翡的妈妈是死在床上的,因为与人交合。那年许翡12岁,他放学回到家外厅里黑乎乎的,卧室的门半敞着,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一边叫着妈妈,一边走过去,妈妈衣衫不整仰面躺在床上,下身全是血。后来有人跟他说,妈妈肚子里有小宝宝了,因为那人动的太激烈过火,孩子没了,人也没了。
对,许翡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他知道什么叫「妓女」,知道妈妈是妓女,知道为什么大人都冷眼对他,知道为什么小朋友都不跟他玩。
妈妈死了他就更觉得:男和女那件事很脏。怀孕很危险。女人很脆弱。
青春期的男孩们,不管是道貌岸然还是吊儿郎当,大家都会兴致勃勃的看a片,对女性、对性跃跃欲试。许翡不屑,直到他梦见了资助自己学习和生活的裴总的女儿,并且一次又一次梦见隔壁房间那个漂亮耀眼的大小姐裴珈,想着她自渎。
怎么敢呢?对着一个高攀不起的人,起一层又一层的心思。许翡自认一直是个清醒的人,可是面对裴珈,他一次又一次地荒诞陷落。中了毒,得了病,可是怎么都戒不掉也治不好。
……
许翡忍耐着,怕一个冲动伤着她,鬓角的汗都滚下来了,还是慢条斯理。
“现在没有开始吗?”他说
这话在裴珈听来却像是故意,好在他仍然在抚弄亲吻着她,心里的不舒服被身体上的舒服撩下去了一点。
许翡终于褪下她的内裤,看着光洁的阴部愣了一瞬,粉嫩花瓣的水润毫无遮挡,迷人地颤动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那个……因为穿比基尼所以前几年做全身脱毛了。”
裴珈尴尬地小声解释,脱毛真的不是因为他。两腿往里缩了缩,又被他按住拉开到两边。
“嗯。”
许翡一瞬不瞬地盯着,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伸出手轻轻在上面碰了碰,裴珈一声尖叫,又娇又媚听得他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