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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骨灰盒一直安置在家中,这些年时不时和他们说说话,也能解相思之愁。
正擦拭着,苑子里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看到一身红衣锦服,束着利落马尾的女子,我知道她是谢锦瑛。
她确实如裴彦所说那般,和许多世俗女子不一样,走路也如男子一般不拘一格。
“宋今安,强扭的瓜不甜,你昨晚为什么非要让裴彦睡在你这里?”
听着她咄咄逼人的质问,我微微拧眉。
“你大可直接去问他。”
谢锦瑛不屑一声冷笑:“你这样的女子我见得多了,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告诉你,裴彦最讨厌这种把戏,你往后也只会成为个深闺怨妇的黄脸婆,但我不一样,我会和裴彦并肩作战一起成为彼此的荣耀,我们既是战友也是灵魂伴侣。”
我平静地看着她。
“你自诩思想超前来自两千年后,那为何还要抢别人的夫君?”
谢锦瑛脸色难看:“你懂什么?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裴彦被迫成了你的童养夫,你们之间根本就不是爱情。”
她看到我身后擦得一尘不染的骨灰盒,直接上前将其拿在手里。
我心下一惊:“你要干什么?”
“当年裴彦根本就没找到你父母的尸体,你真当这骨灰盒里是你爹娘?”
说完,谢锦瑛将骨灰盒狠狠摔在地上。
“不要!”
我冲上前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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