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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五年前你是在恩将仇报,我得告诉你,」语声很轻,我抬起眼,慢条斯理吐出话音,「我母亲是大家出身,她并不放荡,是那个男人不好,强迫我娘为妾。」
「陛下本质上与他没区别,我从未喜欢过男子,只是可惜了,抵不过你的王权,死了两次,却皆没死成。」
龙植缓缓闭了下眼睛,唇瓣颤抖。
「朕往后不让你死了,祁愿。」
那些年归根结底是他错了。
他以为祁愿是病根,未曾想是药。
「你过来好吗,」龙植眼眶染得深红,嘴里破碎着吐出话音,「祁愿,朕那晚说出话便后悔了,朕到军营里发现你丢了,以为你真的死了, 直到那时候朕才认明自己的心。朕错了,丞相府朕也不除了, 朕我立你为皇后,我什么都不在乎」
活了二十年的人说话都没了条理。
我站在风里,语声清晰至极:
「陛下,没什么必要了, 过往与你相处的每个朝夕都叫我恶心至极。」
龙植刹那间惨白了脸,他朝我踉跄着一步步走来,声音颤抖着:
「朕错了, 朕求你回来,祁愿。
「过来,别去那里好不好?」
悬崖顶风声呼啸, 他眼泪掉落, 声音发着抖, 就如同要失去生命的一部分一样。
咫尺距离, 我唇角随意勾起, 嗓音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