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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别是平村,山坳村,松茸村。
这里的气温土囊以及降水量通通不适合太娇气的农作物,所以住在这里的人生活十分艰辛。
因为生存条件严苛致此,所以这里便成了被抄家后流放的地方。
沈逸便是在松茸村出生的,听说祖上曾出过高官,但那又怎样呢,过去了好几代,他现在就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了。
沈逸父母长辈均不在人世了,只剩下一个兄长。兄长成了家后,他便也成了个外人。
只有他带着粮食对象儿上门的,没有一星半点能让他拿的,甚至年夜饭都不曾叫他过去吃一口。
前段时间山腰上有个堰塞湖堤坝缺了个口子,水流下山冲塌了好些屋子。
沈逸兄长当年成亲新建的屋子,这次也塌了。于是两口子带着孩子回到了祖屋,没成想祖屋年久失修虽不至于塌掉,但也不太像人住的屋子了。
沈逸的兄长沈安本想找几个人帮忙修整一下,先凑合住着。但他媳妇儿怎么也不肯,让他去把弟哥儿沈逸的房子要过来,让他们一家住,把沈逸赶去祖屋住。
沈安耐不住媳妇儿的哭闹,自己也有此意,只好假模假样求到了沈逸跟前。沈逸看他们一大家子,尤其是还有两个孩子,万一房再塌了孩子怕是跑不了,便同意了。
于是沈逸就住进了半塌不塌的祖屋了。
他把受损严重的房子全拆了,还能用的木料,除了自己修缮用的,其余全部以物易物换给了其他受灾的人。剩下的一些没用的木料也都堆放在一旁以后做柴禾用。
房子修整修整能使用的只剩了三间屋子,一间拿来堆放杂物和粮食做仓库用,一间垒了个灶台,砌了个土炕,吃饭睡觉都在这里了。
还有一间有面墙塌了一个小角,休整后围了个篱笆,想以后攒点粮换头羊回来养着。还剩下不少空间隔了个茅房出来。
前前后后休整了三天,期间都在屋角随意凑合着对付过去,多亏剩下的建材换了些口粮,要不然他得上山啃树皮去了。
搬走的时候嫂子哭闹着不让他拿走半点粮食,他哥也向着嫂子,他也真的一点都没拿,就拿走了一个陶罐一个旧瓦罐两个木碗,一把斧头。
今天清早下了点小雨,起了层薄雾,坐在灶房门坎上的小青年望着屋外愁眉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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