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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人类热衷于社交,情爱。
他知道人类是会穿衣服的。
他知道人类绝不会在陌生人面前将自己脱得精光。
人类褪去衣衫,无非为了两件事,沐浴或交-合。
而在塞勒斯看来,男女之事既肮脏又无聊。这种受原始冲动驱使的低级行为,除了繁衍后代这一苍白目的外,毫无意义——不过他能理解,渺小短暂的人类确实需要不断繁衍后代,以保证种族的延续。
人类的躯体在他眼中,也只是一具具温热、千篇一律的皮囊,引不起他半分额外的兴趣。
可芙莉不一样。
分明她也是人类,为什么他会对芙莉的身体充满好奇,近乎疯狂的好奇。甚至仅仅因为跟随着她进入盥洗室,就能感到一种近乎颤栗的......愉悦。
之前半个月,他陪伴着芙莉做任何事,包括沐浴。
沐浴似乎是她难得的休闲时间。
其他时候她总是很忙,忙着看书,忙着上课,忙着前往藏书室。
他清楚地看着芙莉做每一件事。
芙莉喜欢脱光了之后对着镜子欣赏自己,在沐浴前会点燃香薰,并耐心地挑选花草香包。她热衷于制造出满池的蓬松泡沫,总是懒洋洋地伏在浴池边缘闭上双眼。
芙莉分明喜欢他陪着的,为什么只在今天让他出去?
一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够好。
塞勒斯骤然想起曾见过的,公共澡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