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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珩沉默着给已逝之人献花上香,眸子扫过眼下两个蒲团,没跪。
黑白照挂在正中,后面是棺木,容氏的族人站满了两边,尽数向这位他们从未见过的男人投来善意亦或非善意的目光。
谁也没有想到,容知廷对外当了二十一年的容家长孙,上边竟然还有一个哥哥。
男人脸上没有类似悲伤的任何情绪,全程平静、沉默,仅仅一个眼神就能让两旁嘈杂的小孩吓得闭上了嘴。
离开时,容知廷跟在容珩身后,拍了拍那个被姨母抱在怀里吓傻了的孩子,抚慰了几句。
“哥,你的房间我早就让人准备好了,要先去休息休息吗?”
时隔二十二年,容珩再次踏上容家这座古老的庄园领地,模糊的记忆被雨水洗刷殆尽,成了围栏上斑斑点点的锈迹。
“不用,我晚时便走。”
容知廷点点头,心知容珩不想多留,大抵还是对祖父心存芥蒂,便也不再出口留人,转而提起公事:“哥,盛家的人今天也在,说想见见你。”
若是Ivor在这里,听到后半句,再机器的表情也要出现一丝裂缝。
容珩淡淡道:“哪位。”
“盛家长子,盛琰。”
——
双方约了今晚的饭局,容珩便暂时搁置了回南城的安排,在附近的酒店住下。
他面色波澜不惊,门被敲响时微微皱起的眉还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不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