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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小财迷,人家都求平安,独她求财运。
“财运这东西可不是靠寺庙的签筒子,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怕月怜误会,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说的不是你原先那些个本事。”
“你那本事,若是一朝失手,岂不是要在牢里蹲上个一年半载的,岂非得不偿失。”
“那楚姐姐可有什么好法子?”
月怜连忙追问,她却不答话了,走到一半发现两人落在后面又折返回来的花容闻言直接上手敲了月怜一下。
“又在同姑娘说些什么歪点子。有这功夫练练舞,也不至于到现在还被绸带绑成粽子。”
“花容,很痛哎!”
“叫姐姐,没大没小!”
花容将月怜拎走,楚袖便走到了郑爷身侧,与他商量着之后之后的出坊演奏。
她早先与郑爷提过,但人选还未定下来。
“既然是喜事,不若带着斐娘去吧,她入坊前在村子里常做祭祀神女,跳个祈福舞应当不成问题,又是在人前表演过的。”
“花容舞姿亦是不错,比起斐娘只在乡众面前起舞,她更能应付那些个达官显贵。”楚袖如此补充道。
朔月坊虽说重新上了正轨,但招来的人参差不齐。
有像花容这样曾经名满京城、如今黯然退场的,也有如斐娘一般在乡野中有一技之长、进京来寻个营生的。
纵是再互帮互助,这短短两个月也练不出什么来。
“今晚问问她们自己的意见,再做决定吧。”
郑爷这般说,楚袖觉得也没什么不对,毕竟这场喜宴可不见得会是什么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