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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经纪从驾驶室伸出脑袋:“你现在这样子最容易得到公众的同情,我们已经对外宣称你是比赛训练受的伤了,正好归咎到被舆论影响了情绪。”
池晃腿折了,连跑都没法跑,就被推上了车。朱畅意没坐他的宾利,也上了池晃的保姆车,挤在一堆行李中间。
他开门见山地问池晃:“你妈妈池锦弦是江淮集团的隐名股东这件事,你手里有切实的证据吗?比如代持合同,过去的股票分红,或者其他知道这件事的人证?”
池晃越听,眉头皱得越紧:“这些都谁告诉你的?”
“陈识律告诉我的。”说完朱畅意添油加醋道,“他实在心疼你这样受欺负,求我用法律武器帮帮你。”
第109章
把打包的物品放回原位,屋子里仍是空荡荡的,同样空空如也的还有阳台,陈识律都不知道自己费这一遭劲是在做什么。
他下午才去找邻居,从他送出去的花草里,要回了那盆三角梅。终于不用受室内暖气的误导,那株三角梅在它死而复生的第一个真正的春天,简直是用尽生命绽放开来,花团锦簇,香槟色点亮了整个阳台。
陈识律端了一杯威士忌坐在花盆旁边慢慢喝。离职申请通过了,实际他转到总部这几个月没做什么事,交接也简单。之后的工作还没有去打算,他想先休息一段时间。
这都不是让他烦恼的事,叫他烦恼的是池晃。
当时他一时冲动告诉池晃他会等着他,并会一直等下去。冷静下来,陈识律就知道这话很多水分,准确来讲,他根本不知道他能等池晃多久。
说爱他,想和他在一起,这是真实并诚恳的,因为表达的是此时此刻的感情,但等待这种涉及到未来的事,总是充满变数,他又如何保证?
想来想去,陈识律得出的结论是,甜言蜜语和承诺本身就是由一部分谎言构成。
他不能肯定自己能等多久,更无法预料池晃会让他等多久。他一开始说这些话,完全是一种自我需要。是某种固有的想法被打破,萌发新鲜的领悟,想要身体力行去感受一下。
他知道表白往往是一种索求,是他所不喜的。他不想索求,只想表达,然而看到池晃那样的反应,突然变得想要索求。所以他也开始痛苦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