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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强行征调,可若能熬过这场大劫,官府还是要还的,毕竟他们又不是真的强盗,届时需要留个凭证。
“走吧,下一家。”
众人如飓风卷过,所过之处人心战战,昼夜难眠。
比起九年前一锅粥的做法,如今的局面可谓是各司其职,有条不紊,顾绥心中大概有了底,又问:“病区如何?”
“已经出现狂躁伤人的了,人数在持续增长,再过两三天,便会开始死人了。”
枕溪将今夜众大夫聚首议事之事说了一遍,“他们提出了一个新方子,据说要试验一番。”
说到这些,不可避免地谈到了阿棠被人故意刁难之事。
顾绥垂眸安静地听完,枕溪问:“大人,要不要派人去敲打一番?”
“不必。”
顾绥道:“她处理的很好,该决断时不容情,该宽纵时不计较,懂得借势又不逼人太甚,如此一来,她在那些人中也算是站稳脚跟了。”
他们各有战场,不宜干涉过多。
“染疫而死的尸体处理起来须得小心,我早先让你问的如何?”
话归正题,枕溪立马收敛了纷杂的思绪,回道:“城东西共有瓷窑,砖窑等窑共计八家,窑口近百,已经同主家商议妥当,可借予官府。”
顾绥微微颔首。
紧接着,二人又商议了关于隔绝东西城,统一分配粥米和饮水等相关问题,何处何人做饭,何人去送。
“城中兵力不足,腾不出人手来。”
枕溪面色有些凝重。
这是个大问题,那么多病人和大夫,还有居住其中的百姓,驻守的官兵,若是水源出了事儿,要从其他地方调水也需要大批量的车马和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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